小鱼儿正要开口,红雨继续道,“夜歌是个脆弱的人,他家在他五岁那年遇灾荒,全家都没吃的,除了他父母之外,他家里有四个姐姐,两个哥哥,他是最小的。”
“为了活命,他父母将四个姐姐全卖了出去,后来又没吃的,他们又将夜歌的大哥卖了出去,再后来……他们还想卖,却没人买,大家都得了病,一个传一个,都怕有病,不敢再买人,你知道么,为了活命,他们的父母将夜歌的二哥杀了。”
“就那么生吃了他,当着夜歌的面生吃了他,夜歌的二哥死的时候,骨瘦如柴,因此,很快,他的父母便吃完了他,然后,当他们肚子再饿的时候,将目光转到了年仅五岁的夜歌。”
话到这,红雨停了下,“你可知,当你曾熟悉的人突然如狼似虎的看着你是什么感觉?当时夜歌就是这种感觉,他很怕,怕得要死,他大喊,想让父母留下他,可他们仍然面无表情的举刀要杀他。”
“后来,夜歌拼着命,将他的父母杀掉了,自那以后,他变成了一个外表坚强,内心却脆弱无比的人,他从不敢将真心拿出来对人家,就怕会遭遇幼时的事,可你娘,你娘她,让他付出了真心,却深深伤了他。”
深吸了口气,红雨气势凛凛的质问,“他不过是要拿到自个的东西,他有什么错?”
抿了下唇,小鱼儿稚声说,“虽然我很同情夜歌叔叔,可是,我仍然认为,他没有资格带我娘走!”
听到这话,红雨讽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老修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是怎么会知晓他这事的?”
红雨一怔,看向柳木道,“我们三人曾经共生死了一场,是那次,夜歌跟咱们讲出了他的往事。”也是那次起,他们不知不觉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