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发展到这地步,白云曦决不会再单纯以风寒而论。
“那现在两位大夫对他们的病症有什么确定的诊断没有?”若病症不对,如何用药?
大掌事眼神深了深,打量了四周一眼,看着她却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白云曦心下一凛,“怎么了?大掌事有话不妨直说。”
大掌事略略垂头避开她清亮坦然的目光,刻意压低声音飞快道,“禀姑娘,虽然目前两位大夫都还没确诊他们的病症,但也曾悄悄跟我透了些风声。”
白云曦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忽涌出一个十分不妙的猜想来。但猜想归猜想,这会她还是决定不露声色先听听大掌事怎么说。
目光微沉,眉头跟着蹙了起来,“什么样的风声?”
大掌事显然十分清楚那样的风声一旦泄露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因而在回答她之前,又十分警惕的往四周望了望。白云曦对酒庄采取现代工厂那一套企业化管理模样,此刻他们走在厂区外环的石路上,因还是上工时间,四下均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人这时候胡乱出来走动。
确定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们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谈话内容,大掌事仍旧不放心,刻意缓了脚步往白云曦身边凑近过去,急速而极低声说道,“大夫们说,他们的病症看起来极似某种会传染的疾病。”
白云曦蓦地听闻自己心底“咯噔”一声,脑里几乎立刻闪过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