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查监控是为了保护你。”
心中的火气与委屈终于在她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忍不住窜上来, 我抬起手, 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她只是猜测我脾气大, 将玉扳指摔碎。
却忽略了这个玉扳指于我而言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妈妈对我的爱, 代表着整个家族的传承。
我曾经用它筹够了救治妈妈的钱, 甚至看到它, 我就能感受到我妈温暖的胸膛。
我肯定不能亲手将它摔碎, 再生气都不能。
这一巴掌将她打蒙, 但她反应过来, 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
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她握住我的手, “柏尧, 你气也出了, 我们不闹了行吗? ”
“从今往后我们好好的。”
“你把这个玉扳指修复起来, 我也不会再要回去给傅昭。”
“你喜欢就留着, 但是别再闹了。”
看她这个自以为是的样子, 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脸上挤出一抹微笑, 扎着心问她:
“钟梓莹, 你想救你弟弟吗? ”
她张大双眼, 眼中的欣喜仿佛就要溢出来。
“当然想, 那可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柏尧, 上次你们配型出结果了吗?”“结果怎么样?”
“弟弟能得救的话, 我们全家都要感激你。”
我从桌子上拿了那张骨髓配型成功结果给她, 她就差要怀住我的腰拥抱我。
可是随后, 等她看见那份撤销单, 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
带她看清楚后, 手却有些轻微的颤抖。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配型成功, 却又不愿意捐献了? ”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甚至又问了一遍:
“明明可以救我的弟弟, 你就要这样剥夺掉他活着的权利吗? ”
抬眼看我的一瞬间, 左眼的泪水陡然落下。
她将病历甩在地上, “祁柏尧,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
“我们在一起已经十年了, 你就因为一个傅昭, 就任性将骨髓捐献撤回。”
“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我弟叫你一声姐夫吗? ”
“你将我弟当成什么, 当成你不开心的牺牲品吗? ”
“可是他是有血有肉的人! ”
她说着说着, 仿佛是没了力气, 缓缓靠在墙上, 捂着脸呜咽。
钟梓莹, 只有你真的心痛了, 才能体会我的痛苦。
我一笑, 眼泪就开了花。
从眼眶中争先落下。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因为玉扳指的事情找你闹, 你说什么吗? ”
她红着眼看着我, 她大概是忘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说我将它卖出去是不懂得珍惜, 不懂得珍惜的人不配拥有。”“对吗?”
“那你还记得你瞒着我打掉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时的场景吗?”
“还记得我妈生病时你的嘴脸吗?”
“你弟有血有肉, 我妈和我们的孩子就没血没肉了? ”
与钟梓莹结婚的第二年, 她就怀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