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依旧还燃烧着的长乐宫,虽然宫人们已经在救火,可是,看这样子,长乐宫是彻底的要成为废墟了。
玉皇后正要离开,看到北柔和卿王妃之时,想到方才的事情,眉心微皱,“卿王妃,柔儿该也有好些是没有回北王府了,让她今天随你回去,陪陪你也好,至于太子那里……本宫会派人传话过去,你无需担心。”
北柔一怔,忙的福了福身,“谢母后……”
她这满脸鲜血,若是被太子看见,怕要引起他的不悦了,皇后如此安排,甚好!
“都各自回宫吧,左右这长乐宫……是毁了!”玉皇后冷哼一声,在芳容姑姑的搀扶下,缓缓离开reads;。
淑妃看了一眼娴妃,脸上笑意嫣然,心中更是痛快。
今天当真是好事连连,元妃失了女儿,必然恨上了北柔,她若是能好好利用,岂不又多了一颗棋子了么?
还有这娴妃……呵,这四妃之首,该是时候换人做了!
一脸得意的离开,北柔和卿王妃也都散了去,娴妃看着那大火,依旧疯狂的笑着,叫喊着,安九站在一旁,分明瞧见她的眼里,竟是有泪花隐现。
“烧了……烧了好……”娴妃口中喃喃。
安九明白,二十多年来,长乐宫都是她的牢笼,现在,她终于挣脱出来,开始为她想要守护的人而活,如何能不落泪?
“娴妃娘娘……”安九走上前,和娴妃并排站着,低低的声音,便只有二人听得见,“安九送你一程吧!”
那凌霄宫,虽然在皇宫之内,却甚是偏远,和这长乐宫,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娴妃如此,总是让人觉着有那么几分萧索。
“不用了,今日之事,本宫谢过安九郡主,他日有机会,北似娴必定相报,从今自后,这宫里,便不再有娴妃,皇上越是没有机会看见我,越是不记起我,我和肚中的孩子,便越安全。”娴妃脸上依旧是那疯疯的笑容,映着那火光,说不出的诡异。
凌霄宫么?
皇上对曾经的萧太子妃讳莫如深,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最好的去处了!
安九敛眉,沉吟片刻,朝着娴妃福了福身,“如此,安九祝姑姑得偿所愿,一切顺遂。”
“烧了……”娴妃看了安九一眼,朝着长乐宫的火中跑去,木桃见此情形,立即上前将她拉住,“娘娘,咱们走吧,跟奴婢走……”
木桃拉着“疯了”的娴妃,却是被她带得四处乱窜,安九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以娴妃娘娘的谨慎,在凌霄宫中,定能得偿所愿,而那凌霄宫的萧太子妃……
希望不要成为娴妃的阻碍才好!
萧太子妃……安九蹙眉,不知为何,不仅仅是现在想着,饶是方才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心中,竟是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安九也无法抓住。
安九带着红翎出了皇宫之时,正瞧见北策的马车在朱雀门外等着,马车旁的赤枫,似对着马车之内说了什么,下一瞬,那马车之内,一个白衣男子走出,远远的,二人的视线便在空气中交汇。
“北策?”安九挑眉,大步朝着那马车飞奔而去,才一日不见,此刻,她的心里,对北策便有了思念,似迫不及待的要冲入那人的怀中。
北策瞧着那女子的举动,先是微微蹙眉,可随机立即下了马车,迎上了安九。
“瞧你急得,这冬日里的地面湿滑,若是摔着了可怎么办?”北策在安九的额上敲了一下,可那动作,在他做起来,说不出的优雅宠溺。
安九吃了个痛,瘪了瘪嘴,却是一跃撞进他的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真个人似掉在她的身上,“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这位公子想得我好苦,又可怎么办?”
安九皱着眉,空出一手抬起北策那宛如天人的绝世容颜,挑逗意味甚浓。
北策嘴角一抽,饶是一旁的赤枫和紧跟而来的红翎,竟也看到北世子那俊美无俦的脸上一红,经不住暗自偷笑,怕也只有安九郡主,能如此待世子了!
“你……成何体统reads;!”感受到那两束戏谑的目光,北柔目光闪了闪,有些羞恼,这安九,二人私下里,倒也罢了,这在人前……
“呵呵,公子莫羞,左右是本小姐的人不是?!”安九挑眉,看北策如此,更是兴致昂扬。
北策蹙眉,更是拿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办法,索性一把揽住安九,一跃上了马车,将她丢在马车之中,便沉声吩咐,“赤枫,回府。”
“回府?回北王府么?”安九蹙眉,有些疑惑。
“本公子左右都是的你的人来,回哪个府不一样么?”北策挑眉一笑,抓着安九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唇更是凑近她的耳边,“你我已是夫妻,又何必分你我?”
安九一怔,这北策是转了性了么?
今日的他……怎的透了几分魔性?
可北王府……安九想到什么,眉心微皱,“今日,我有多了个明面儿上的敌人了。”
北策蹙眉,却仅仅是一瞬,那眸中一闪而过的冷淡便恢复如常,“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
“可那敌人……”安九眉峰一挑,急切的道。
“无论是谁,与你为敌,便是与我为敌,若全世界与你为敌,那我也不怕与全世界为敌。”温润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打断了安九的话。
安九身体一怔,对上北策温柔且坚定的眼,心中一动,哪怕这个敌人,是她的妹妹么?
安九想到什么,眸光微敛,以北策的能耐,怕是早知道方才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了么?
所以,他才会来了皇宫,可却在得知自己无碍无恙之时,放下心在这朱雀门外等着,这个猜测,让安九心中更是一暖,支撑起身子,大大的在北策脸上亲了一口。
那温软的触感,让北策一怔,片刻失神。
“没想到世子平日里看着呆板,可说起情话来,却一点儿都不含糊,让我禁不住想以身相许呢!”安九挑眉一笑。
以身相许?
本因为方才那一吻,而有些失神的北策,听到这一个字,再是一惊,那张俊美的脸上,倏然通红。
“哈哈……世子,你这么容易害羞,婚后可该怎么办?怕要天天都红着脸了!”安九瞧见北策的模样,禁不住打趣道,“果然是个处男!”
说罢,拍了拍北策的肩膀,一副热心的模样,“别担心,有些事情,我慢慢教你。”
北策一张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这女人……
虽然已经知道安九行为大胆,出口惊人,他依旧免不了……这个女人……慢慢教他?北策蹙眉,看着安九,那眼神,说不出的诡异,饶是安九,也探不出他那深邃的眸中,在想些什么。
“你……”安九只是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仰了仰,北策那眼里闪烁的东西,可有些不正常啊!
至少……她是从未见过!
安九莫名咽了一下口水,下一瞬,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安九的整个身体,便被一只长臂紧紧的揽入怀中,“北策……”
正要问他想做什么,那张俊美的脸压了下来,一双唇覆在她的唇上,生生将她要出口的疑问给吞了进去……
温柔的触感,一时之间,安九脑中一片空白,北策他……安九震惊的瞪大着眼,可初时的震惊,仅仅是在瞬间便化成了无限的旖旎,呵呵……这北策终于开窍了么?
竟是主动吻她,记得那一晚,他也只是不停的亲她的脸颊,那君子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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