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亓官婉儿又是谁。
其大脑一阵晕沉,身子一个踉跄也就跌倒在地,不明所以的他也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亓官婉儿见着自己的夫君竟然摔倒,玉容一动,当即倾身过来,似娇似怒地轻言责备道:“相公这些日来是否每夜都流连在几个妹妹那里,才伤了身子。虽然相公渴求得到一子,也不能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才是。”
独孤博仿佛想起了什么,柔声道:“婉儿说的是,以后我定会注意!不知冰容,芷瑶,子彤她三位夫人却是去了何处?”
那亓官婉儿扶起了独孤博,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之上,一边为着独孤博继续揉搓着其两边的太阳穴,一边却是有些黯然神伤。
“这些年来,我和三位妹妹都没能为相公诞下一子,今日三位妹妹又去观音庙祈福去了;只是因为家里要有人照料,所以今次是我留守。”
独孤博有些无奈,伸出手去握着亓官婉儿的一双柔荑道:“难为你们了,或许是我作恶太多,虽然远离了江湖,可是老天爷也在惩罚我,才让我独孤博得不到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