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切。
独孤博看到亓官婉儿,却见到她脸色有些惨白,失了不少血色。
亓官婉儿挤出了一朵倾国倾城的笑容,对着独孤博淡淡地说道:“相公回来啦!”
“嗯!”
独孤博想要说一些什么,可是他知道再多安抚的话也是没有用处,所以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亓官婉儿从自己的衣袖里摸出了一个斗碗般大小的牛皮水壶来,递给了独孤博道:“相公,喝了吧!”
独孤博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接了过来,打开了壶盖,顿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暗香飘了过来。
他心中一震,再次看着亓官婉儿的手臂的时候,却发现其手臂臂腕上却是围着一条血红的锦巾。
“你这是!”
独孤博心痛不已,当即轻轻托起了亓官婉儿的手臂,解开了这条锦巾,才发现了其手臂上的一条两寸来长的血口。
“你这是为什么!”
独孤博眼泪不自觉也就流了出来,看着玉人自伤身子,他心中如万千蚂蚁撕咬一般剧痛,比之自己受到肉体折磨疼痛百倍,千倍。
“相公,我的血不同于普通人。当年有一位道人进贡了一枚仙丹,说能够治愈百病,且服用之人,除了百毒不侵之外,其血脉对于其他人也有着起死回生之效。
父王虽然不尽信其言,但因为疼爱妾身,将这枚丹药给了我服用。
如此多年过去了,我从未得过任何疾病,毒虫蛇蚁见了我就会逃走,而我身上的奇香也是在服用了此仙丹之后才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