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戴栩文的到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手的人打电话来问:“你好吗?”你稀松平常地回答:“我很好。”而其实你还爱着他,你一点也不好。男人伪装坚强,只是害怕被女人发现他软弱。女人伪装幸福,只是害怕被男人发现她伤心。爱情,有时候,是一件令人沉沦的事情,所谓理智和决心,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的说话。爱情从来都是一种束缚,追求爱情并不等于追求自由。自由可贵,我们用这最宝贵的东西换取爱情。因为爱一个人,明知会失去自由,也甘愿作出承诺。诺言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变幻原是永恒,我们唯有用永恒的诺言制约世事的变幻。不能永恒的,便不是诺言。诺言是很贵的,如果你尊重自己的人格。爱是有安全感,又没有安全感。爱是一种震撼,也是一种无力感。爱是诱惑,也惟有爱能给你力量抗拒诱惑。爱是忠诚,可是爱也会令你背叛。

一个人负心,或许是因为他的记忆力不好。他忘记了,所以他能够负心;不是因为他负心,所以他忘记了。以前种种,他并非完全忘记,但他记忆力太差了,往事已经不再深刻,很快就被新的记忆取代,只记得新人的欢笑,忘记旧人的笑脸。

爱和怀念是两回事。男人忘不了旧情人,必然是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经伤害她,那一次的过失,他无法弥补。当明知不可挽回,唯一补偿的方法就是怀念,同时也用对她的怀念来惩罚自己。自以为是的深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话。

懂爱的女人通常输得很惨。爱情本来就是残忍的,胜者为王。感情可以转帐,婚姻可以随时冻结,激情可以透支,爱情善价而沽。是的,在这细小的都市里,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今天的长相厮守,只是尽力而为而已。最安全和最合时宜的方式,还是和自己厮守。

一个钱币最美丽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那一面,是快乐或痛苦,是爱还是恨。快乐和痛苦,爱和恨,总是不停纠缠。

所谓缘分,也和发明一样吧,都是源于偶然。爱情也是一种发明,需要不断改良。只是,这种发明跟其他发明不一样,它没有专利权,随时会给人抢走。

愈害怕失去的人,愈容易失去。愈想得到,就愈要放手。放手是很难的,但是别无选择。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挽回的,比如良知,比如体重。但不可挽回的东西更多,譬如旧梦,譬如岁月,譬如对一个人的感觉。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才是痛苦。

食物可以有标签,说明“请在此之前食用”。女人不是食物,青春是有期限的,忍耐也是有期限的,请在期限期满之前好好爱她,好好照顾她,因为她是逾时不候的。

万物有时,怀抱有时,爱情也有时序。爱情有生、老、病、死。爱情总在不知不觉间过期。有一天,我们把它拿出来,才知道它最鲜活的日子已经永远过去。

爱情中最伤感的时刻是后期的冷淡,一个曾经爱过你的人,忽然离你很远,咫尺之隔,却是天涯。曾经轰轰烈烈,曾经千回百转,曾经沾沾自喜,曾经柔肠寸断。到了最后,最悲哀的分手竟然是悄无声息。有相逢就有别离,可是每个人都害怕别离。大家都知道,最后一次的别离就是死亡。我们口里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心里却舍不得喝掉手中的酒,还想再唱一支歌,再唱一支歌。你可不可以不走?

其实,爱情原本不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的事情,也许它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崇高的爱情,但往往现实确实另外一回事。

她的心她的爱就这样一直游走在韦浩然和陶挚珣之间,她不知道她更爱哪一个。也许,她和老公是属于尘世间的情爱之恋,掺杂着太多的肉体情欲。可是为什么昏昏然的睡梦中她依然会找寻老公那双温情的双手,只有握在那双大手里,她才能如初生婴儿般的宁静与泰然,又为什么每次离家都会抑制不住想念他、担心他。也许,和韦浩然只是属于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那为什么,她总是期盼着和他共度每个朝夕,希望能和他共享“宿昔不梳头,丝发披双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的意境,为什么在每个风起的日子里我都会深深的把他想起。

有人会问她:如果有一天韦浩然跑来找你,你会怎样做?对于这个假设提问,她永远也不会改变答案:那就是绝对不会离婚,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老公的事情。他们两人都是她生命中的至爱,不能割舍任何一人。这个爱情观在别人看来很荒谬,但是于她确是真的,她确实真爱着他们两个人,两个看的要比她生命还重要的男人。

爱了就是爱了,还爱着就是还爱着,思念着初恋情人和相爱的老公快乐的生活,这就是她的爱情理念、这就是她的美妙人生。或许,简单一点,就是现实生活中她深爱着老公,但在内人深处却渴望重拾昔日与韦浩然的那份情,渴望延续那份爱。

其实最不成熟的人是景词自己,她还不能处理好自己的怦然心动,确实人是贪婪不容易满足的,经常会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事情,但是感情这种事可大可小,同时爱着两个人,一个,是你认为对你最合适的、包括周围的人都觉得你们是应该在一起的;另一个,则是在你心底的、潜意识里喜欢着却未必说出口的。只有在矛盾冲突达到最大值的时候,那个最不愿意失去的、想要牢牢抓住一辈子的那个“隐性”的爱人,才会被你承认出口。因为大家都是凡人,在生与死的边缘(这样的说法太过于沉重)、在相守与相隔的分叉路口,我们才会真正明白到。《恶吻》里的直树是这样、《黑糖》里的王子是这样、《云海》里的世遗哥哥是这样,但唯一不同的是,世遗哥哥并没有他们幸运。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害怕,怕得到他;怕失掉他。

你曾经不被人所爱,你才会珍惜将来那个爱你的人。

不能见面的时候,他们互相思念。可是一旦能够见面,一旦再走在一起,他们又会互相折磨。

爱火,是不应该重燃的。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不爱总是不能弥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