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请黎山老母,sp;
二请榕树大仙,
三请送子观音啊———下凡尘。sp;
菩萨送来飞来童子,sp;
主家要诚心啊———sp;”
林海波连忙叩头说:“我诚心!我诚心!”sp;
黄二狗一边唱,一边跨进张楔房中,反手把门关上,口里还在哼着:sp;
“降下云头把门进,菩萨来扑你的身sp;
……sp;”
黄二狗的唱声渐渐消失,接着那床席便嘎吱嘎吱地乱响起来,不时还传出张楔咯咯的笑声……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林海波跪在地上,一点也不敢动,眼看手捧的香快燃完了,黄二狗才从屋里钻出来。sp;
“安好没有?”林海波小心地问道。sp;
黄二狗哈哈大笑:“安好了。我给你安得很好!”sp;
“大志兄弟,要多少钱?”sp;
“我给大嫂说过,分文不取。”sp;
“啊?太谢谢你了!”sp;
“谢什么?做好事,积阴功嘛!”黄二狗说着跨出堂屋,又回头对林海波说,“要是没安好,我下回再来!”sp;
虽然黄二狗说不要钱,林海波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人家黄二狗多么高尚,既不在意林海涛曾经伤害过他,还免费给自己老婆安胎,他叫黄二狗等等,跑到院子里捉了一只公鸡,死活也要黄二狗收下。
“好吧,既然主人家这么心诚,我也不客气了。”黄二狗接过鸡,又从随身口袋里翻出几袋脏兮兮的油纸包的药,说这是安神养气药,要林海涛夫妇用雏鸡炖了,每天喝三碗,过了半个月才能行房,那样肯定就能播种,生根发芽了。
林海波送走黄二狗后转身进房,张楔盖着被子睡在床上,仿佛干活累了似的,两颊绯红,额上渗着汗珠,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气。林海波走到床前,小心地问:sp;
“安好了么?”sp;
“安好了。”sp;
“让我摸摸,安在哪里了?”林海波说着把手伸进被窝,从张楔赤裸的胸部一直摸到下体,大吃一惊,喊道,“怎么湿乎乎的?”sp;
“这不是菩萨刚刚来扑身,送童子来吗?呸。滚开,别弄脏我身子。”张楔摔开丈夫的手,气鼓鼓地蒙上被子睡了。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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