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祖父与爹面前扮柔弱,装可怜!与她交手,我是讨不得半分好处,娘又让我莫与她计较,我这才憋着的呢。”
丁容灵那副泫泫欲泣,泪雨梨花的招式练的炉火纯青的,面上的泪珠总是要掉不掉的。
尤其是在父亲面前,总是胆怯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看到凶狠的猛兽,害怕,恐慌与无助。
那惊恐害怕的神色教谁看了不会多想,不会认为自己常年欺负她,这才导致她看自己的神色,宛若洪水猛兽。
丁容华又气又怒,起初还与丁容灵争执,然她发觉此女心机颇深,她还没碰到丁容灵的身子呢,她就佯装重心不稳跌倒。
恰巧此刻会有人经过,她便低声哭泣,上演一副嫡姐欺负庶妹的一码,丁容华百口莫辩。
提到丁容灵,她就一肚子怒火。偏生父亲觉着亏欠了她,还时常告诫自己要爱护妹妹。
嗬,这样蛇蝎心肠的妹妹,还轮的上自己爱护?不吃了她便不错了。
“表姐,我心知你看不惯丁容灵娇柔捏作的柔弱,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次次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阮潋接过丫鬟递上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道。
“小表妹,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模样,你难不成还让我学她样子?”丁容华苦着脸,脑海过了一遍那场景,忙摆手摇头不止,“不行,不行,我想想都觉着恶心。”
“表姐,你可知舅舅为何向着她,不仅是因为对庶女的怜惜,更多的却是她与你对比,太过弱小无依。”阮潋站起身,目光落在丁容华身上,一字一句道:“适当的表露出你柔软的一面,让舅舅知晓,你也需要他的关爱。”
“至于丁容灵么,试想一个众人眼里柔弱无助的实则是个暗藏心机的,他们又会怎么想呢?反差太大,人总是会愤怒,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