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你此话当真?你可要知道,污蔑府上姑娘清白的下场!”老夫人重重的一敲龙头拐杖,发出沉重的声响,亦是代表她此刻内心的怒意。
而大夫人语气凌厉,怒然道:“郑氏,本夫人警告你莫要血口喷人!”
郑姨娘吸了口气,却是手指房门,“老夫人若是不信,开门便知。”
老夫人岂能不懂这个道理,她只是痛恨郑姨娘的愚蠢,难道她就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看她信心满满,莫非其中真有什么猫腻?
好巧不巧,魏墨勋以及魏墨毅也得了风声随着丁大老爷来了穗香院。听了郑姨娘的话,两人皆露出凝重神色,显然是信了几分。
倘若那个丁容华当真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又是被当众捉奸,他们自是求娶不得了。
这样一来,如何向镇国大将军府下手呢?这才是令他们苦恼的事。
阮潋瞧着郑姨娘的势在必得,目光却是含着卑怜与一抹讽然。她看郑姨娘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自量力偏生还无自知之明。
郑姨娘也是敏感察觉阮潋看她的眼神,很莫名,很教她浑身都不舒服。
良久,老夫人才沉声道:“来人,开门。”
大夫人的手蓦然捏紧成拳,就当丫鬟的手摸上房门那一刻,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尔后,丁容华那张俏脸露了出来。
看见门外一众人她仿佛也很是惊讶,脱口便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围在我的穗香院里。”
她虽是喃喃自语,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一旁的郑姨娘身上,言语的涵义,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