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所思,随着马车摇椅晃中,终于到达阮府。
阮玉下车的时候便是满脸的憋屈之色,眼中含泪,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教谁看了不心生疑惑?
一路走进府邸不知引起多少下人的好奇视线,然阮玉就是咬着唇一言不发,便是直奔自个的院子。
恰巧方嬷嬷瞥见了,很是不解,便问阮潋道:“二小姐,这三小姐是怎的了?”
阮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嬷嬷有所不知,今日的诗会上,有人无缘无故污蔑三妹妹的清白,她落水被人搭救,偏生那人纠缠不清。好在柔嘉郡主已经派人将那人抓去了官府,这事还需父亲定夺才是。”
方嬷嬷冷不丁的听见“清白”“落水”“男子”几个词,心中猛然一个咯噔。顿觉大事不妙,这可得好紧报知老夫人才是!
“哎,老奴知晓了。恐怕今日二小姐也是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方嬷嬷说完后便是火急火燎的回松鹤院,这事关乎阮府的颜面,不容小觑。
方才阮潋说的声音并不小,是以在场的奴婢都听的一清二楚的。都是竖着耳朵听着的,当下就露出八卦神情来,迫不及待的分享这个惊人的消息。
且说阮潋回了潇湘院,采月便忧心忡忡道:“今日出了个蒋信之搅局,不然三小姐绝无翻身机会。她们母女害小姐在先,难道这事就那么算了?”
采雪道:“当然不能算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分明蒋姨娘母女作恶多端,偏生还能每次化险为夷。难道世道就不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