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潋嘲讽的勾了勾唇,“怎么会呢,蓄爷说笑了。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嘁”傅云琛不以为然,“你既没有手染鲜血,便不称得上是坏人。”
阮潋偏着头,突然笑了,“我可以理解为,蓄爷在安慰我吗?”
傅云琛被噎了一下,他难能可贵的露出一丝不自然来,“随你怎么想罢。”
“蓄爷也不是坏人。”阮潋突然道。
“哦?怎么说?”
“蓄爷三番五次救我,又暗自施以援手不提。今夜舍己陪我来见人。这一桩桩事,足以证明你是个好人。”
听罢,傅云琛倒是笑了,随即他便敛了面上的笑意,冷漠的开口道:“不,我是有所图。不然本侯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而一当你不再令本侯感到有趣,本侯亦不会管你的生死。”
他说完后,阮潋便沉默了,许久她才道:“蓄爷是个商人,唯利是图,却能对阮潋几次相助,那真是我的福气。”
“不必客气,谁让你有趣呢?”傅云琛懒洋洋的一笑,就仿佛方才冰冷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阮潋也是一笑,不知不觉间,与傅云琛的短短几句交谈中,令她放松了些。寂静的夜晚,有人陪着自己一同走着,似乎也令她不感到孤单。
纵使那人也绝非良善之辈,这约摸是孤单的心灵的慰藉?阮潋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