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与傅云琛对视着,一副好事被打破的不悦神情令傅云琛也是一怔,他挑了挑眉,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重口味好那口?”他打量着阮潋,“啧啧啧,本侯还真没看出来,早知道如此,我便不必为你蒙眼了。”
阮潋道:“大快人心的一刻,我永不愿错过的。再者,我并非那么脆弱。”
傅云琛看着她:“一下解决了几个麻烦,感觉如何?”
阮潋偏着头,似乎是仔细思虑了一番,“也就那样。”
说罢,傅云琛笑了,阮潋这局可谓是大获全胜。坑了周慕萝也顺带解决了蒋信之,应当是称心如意才对,偏生她还能轻描淡写的道一句也就那样,这是代表她想做的远不及如此吗?
百姓吵吵嚷嚷的议论声中,阮潋突然低声道了句,“谢谢!”可很快便淹没在吵闹声中。若不是有傅云琛的相助,她的计划实施不会那般一帆风顺。
傅云琛瞧见她嘴唇的蠕动,侧了侧耳,睨着她,似笑非笑道:“你说什么,大点声,本侯方才没听见。”
“没听见就算了。”阮潋耸了耸肩。
“阮二,你可真狡猾。”
阮潋将目光放在台上,蒋府的下人已经拾起蒋信之的人头拿了布匹包扎了。而蒋夫人则是受了刺激昏厥过去被下人搀扶着离去。
傅云琛也随之看去,他道:“你莫不是存了恻隐之心?”
“怎么会呢?”阮潋弯了弯唇,“我又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