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忙问:“小姐这发生了什么,怎么半夜受伤还从外面回来的呢?”
阮潋言简意赅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采雪便气怒道:“三小姐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奴婢觉着应当告去老夫人那!”
采月则是垂着头为阮潋包扎伤口,见深深的划痕,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疼不已,“小姐对自己下手也太狠心了,若是留了疤痕,可怎生是好?”
“采月,你可记得上回老夫人不是给咱们潇湘院分发了上好的玉肌膏。待回府后给小姐用些伤口愈合的定然会更好。”
采月点点头,阮潋看着那染了血的裘衣,吩咐道:“不能让他人知晓我受伤了,要处理好,及时的烧了。”
两奴婢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便格外的谨慎,处理好一切后,采雪这才想起那披风,便问:“小姐这披风要不要也处理了?”
“要……”阮潋想了想道。
许是由于今日太过劳累阮潋歇下了,而采雪则是拿着披风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这披风看起来质地上乘,若是拿去烧了也太可惜了。”
“小姐吩咐了,你照做便是。”采月一心惦记阮潋的吩咐,唯恐节外生枝。
“我觉着给小姐洗净收拾好便是。”采雪嘟囔着,她觉得这披风倒是很厚实,布料也是不错,扔了倒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