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服气的。”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阮元术自认为管教阮潋本就是天经地义,阮潋作为自己的女儿,何来的不服气?
“今日在静安王府,那么多的贵女都在场,三妹妹一时脚滑不甚落水,与我何干呢?我也并非见死不救,只是我不善泅水,莫不是蒋姨娘觉得我应当与三妹妹一同落水,这才算对姐妹情义深厚?”
少女神情淡淡,可唇边的冷意更深,似乎在嘲讽着在场几人。
“二小姐怎能这般说?”蒋姨娘忍不住出口,却是在不动声色的火上加油,“你害了玉儿不知悔改还竟然要倒打一耙,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阮元术也看着阮潋,分明面前的少女微微垂着头,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瞧起来和和气气的,然不知怎的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戾气,仿佛是经受了莫大的冤屈。
压下心头那抹不安,阮元术双手紧握成拳,扬声道:“既然你仍不知反省,那就请家法罢。今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怕是不知错在哪里。”
老夫人眼皮动了动,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见此事越发严重,这才开口道:“好了好了,若为此事请家法未免不值当。潋丫头,你快与你父亲道个不是,难不成你要忤逆你父亲不孝吗?”
阮玉隐约有些期待阮潋的回应,她满满的幸灾乐祸,因为她知晓阮潋不可能轻易弯身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