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一个世界,谈论的都是陆怀安听不懂的话题,故而陆怀安扯着曲洋的衣袖,苦着脸,“傅云琛也疯癫了,他和阮潋在说什么?我听得一头雾水。”他实在是忍不住,这种被人排挤在外的感觉,实在是教人抓狂,摸不着头脑。
然阮潋已经从容的又折身,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神色,就好像方才那一切不过是陆怀安曲洋两人的错觉,她神色如常,“我见下面百姓都散开了,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多谢几位好意,茶也喝了,好意阮潋也领了,便不打扰几位谈正事。”
说罢便要离去,陆怀安眼疾手快,“哎哎哎,阮二小姐,你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曲洋瞪了他一眼,可陆怀安脸皮厚,站起身走至阮潋身旁,“难得能单独见阮二小姐一面,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二小姐。”
阮潋执意要离开,便笑着道:“来日方长,今日我贸然出府,唯恐母亲在府里为我担忧,便先走了……”
这明显就是个借口,陆怀安也猜出阮潋是想离开,他向傅云琛使眼色,可后者岿然不动,悠闲的坐着品着茶,而曲洋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陆怀安泄气了,眼睁睁的看阮潋离开。
门外等候的采月采雪异口同声惊喜道:“小姐,您终于出来了,平安就好。”
陆怀安的脸色顿时沉了沉,这两个丫鬟是将他们当做多么十恶不赦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