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十年为什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之前那么…她理了理衣服说:“我回老宅。”
顾十年神色细微变了变,易静的态度让他心里突然涌起恐慌。
就像什么东西从他心尖上挠过,他烦躁但是又想抓住抓不住,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走远。
“好。”顾十年神色严谨起来,下颚线不自觉绷紧。
易静回答完之后就没有什么性质讲话了,苏芮也不想在撮合他们俩,顾十年和沈谨呢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淡得不得了的样子,但是沈谨看着要比夜斯杳不少,他没有像夜斯琛那样冷着脸,散发冷气。
苏芮心思放在身边的夜斯琛身上,她余光悄悄的扫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眉头不自觉得皱了皱,夜斯琛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好。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苏芮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的眉宇间的疲惫。
她很少看见夜斯栳露出这种样子,除了她出事的那段时间,后面就从来没有过了,在她印象里夜斯琛无时无刻都是冷酷强大的样子。
他昨晚上做什么去了?
几人都心思不在这儿,苏芮受不了这个气氛,起身道:“没什么事的话,就各走各的吧,有事的去处理事。”
夜斯琛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苏芮,伸手拉住她的手,苏芮低头:“干嘛。”
“我送你们。”夜斯琛沉声道。
苏芮犹豫了几秒,答应了,她转身正要走的时候突然停住,回过神谁也没看,直接道:“昨天晚上易静被人暗害了,如果不是我在…”苏芮顿了顿看向顾十年,“就可能见不了她了,那人送了能让孕妇流产的东西过来,以沈院长的名义。”
她这话一出,三个男人神色各异,沈谨清俊脸上勾起危险的笑:“以我的名义。”
苏芮“嗯”了一声,示意夜斯柰易静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