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孟惊羽理直气壮道,“这叫夫妻之间,坦诚相待!”
林世卿:“……”
甚好,耳垂又热起来了。
林世卿不自然的别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看他。
孟惊羽:“世卿,你害羞了。”
林世卿:“我没害羞。”
孟惊羽:“你耳朵红了。”
林世卿:“没红。”
孟惊羽自动自觉的上爪子摸了一把做以验证,继而诚恳道:“我摸了,热的。”
耳垂上带着暖暖的体温,触上微凉的手指的一瞬间微微一颤,带着些微的狎昵,连带着空气都粘稠起来。
林世卿耳朵更烫了,暗暗咬牙道:这人怎么就能说不正经就不正经,且还不正经得越来越没边了呢!惯着他了?!
林世卿转回头凝肃道:“莫要胡言乱语,你我之间固然有兄弟之谊,同盟之义,但却何来夫……夫……”
说到这里,林世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夫”了好几遍也没“夫”出个所以然来。
孟惊羽被他憋了个够呛,终于忍不出启口道:“夫妻之情?有这么难说出来么?”
林世卿点点头,反问道:“正是,你我之间何来夫、夫妻?”
孟惊羽笃定道:“现在没是,未来总有一天会是。”
林世卿听他这么说心中倒是忽然有些没底了——最近他已然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起男女夫妻之言,会不会是知道自己并非男子了?
孟惊羽道:“怎么不说话?默认了?”
林世卿压住有些不安的情绪,淡淡回道:“惊羽身为一国之君,言行举止如此轻浮怕不是什么好事。”
孟惊羽一笑道:“做事说话总要分人,内人外人自然待遇不同。不过话说回来,世卿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