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来了,你觉得我是扶你起来的,还是看你笑话的?”
林世卿在他怀里靠的这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于是撑着他肩膀坐起身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神态,孟惊羽扶着他的肩膀,紧紧皱着眉头任他看。
半晌,林世卿才玩笑道:“我看,倒是都不像。倘是扶人起来的,总要有几分和气脸色,这你显然是没有的,看人笑话就更不像了——哪有看人笑话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瞧着,你这样子倒像是来破案的。”
孟惊羽一愣,听了话竟难得的挤出一丝笑:“破案的……这话说的倒也不错。”
林世卿原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孟惊羽会认同他这说法,不过顺着话想了一下却立刻明白了过来:“你一直跟在我后面?”
孟惊羽一手绕过他脊背,一手穿过他膝弯,将他抱到了怀里:“是啊,否则怎么会有机会敲看到你这头倔驴究竟是怎么个倔法的?”
林世卿问道:“几天了?”
孟惊羽道:“自我之前寻你那日。”
林世卿一愣:“你那日就发觉不对了?……哪里?”
他自忖并未露出破绽,孟惊羽怎会察觉?
孟惊羽语气不善道:“告诉你你哪里做的不够好,然后让你改进了方便日后再骗我瞒我?”
林世卿无言以对。
孟惊羽哼道:“别把你想的太聪明,也别把我想的太笨——日后这种事,绝不许一个人扛着!旁人是敌是友分不清叫不得,但是记得叫我,好歹还能让你走路走的不那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