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这段时间梨园没有旁人,我想……我想恢复女装……给你看,好不好?”
这没头没脑的是怎么了?
孟惊羽乍然一听不喜反惊,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是世卿一定出了什么事,抚着林世卿的背,将人半搂着进了屋,又将房门关上,仔细思忖片刻,说道:“这段时间园子里的确没有什么闲杂人,你若想,我自然也是希望的。可是你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我——”
“没事,”林世卿截声打断他,“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仅此而已。”
孟惊羽被林世卿这番简单直白得前所未有的表达钉在了原地,猝不及防之下喉咙仿佛被什么塞住了,心跳却骤然快了起来。
孟惊羽怕自己听错,想要确认,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乱七八糟地说道:“冬季南方战区阴冷,还要常常颠簸,营区里炭火也少,我只是想让你过来养养身体……你别走就好——你刚才说那个……之前虽然也有梨园之约,但是我没想过……”
林世卿再次打断他,明明白白地说道:“不是你想,是我想。我不会走,刚才说的那个是认真的,至于梨园之约,我——唔……”
孟惊羽再也忍不住了,揽过她的腰低头封住了她的嘴。
初时只是试探,却在唇瓣摩擦的瞬间染上了执迷的气息。
孟惊羽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很快便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近,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细致又急切地描摹她美好的唇形。
林世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平时或温润或淡静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一动也不敢动。
所有如此刻一般温柔缱绻的对待,于她而言,都是全然陌生的体验。
林世卿的唇颤抖着,孟惊羽暖湿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齿,仿佛在气恼她紧咬着的贝齿,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柔软嫣红的唇瓣。感受到唇上些微的痛意,林世卿混沌的脑袋里仿佛有一根弦崩断了,再也憋不下去,松开牙齿,贪婪又急促地呼吸着。
暧昧的舌游进了她口中,一路探索,攻城略地。
唇齿交缠,气息交错。
细碎的日光中,桌上一盏未灭的孤檠散发出旖旎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