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韩昱左看右看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孟惊羽握起笔,拿过一封新送来的折子,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疏漏的:“你这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这会儿却又吞吞吐吐的,若非是京里和南征军的出了事,究竟是还发生了什么?”
韩昱小心翼翼地看了孟惊羽半天,才又开口:“陛下,那个……臣从京里来的时候听宫里的消息说,淑妃娘娘前一阵子小产了。”
孟惊羽眼也没抬:“嗯,你消息挺灵通,朕前些日子看到信了,上面不是说胎保下来了吗?又怎么了?”
韩昱咽了口唾沫:“臣从京里来的时候还听宫里的消息说——”
“你从宫里听说了挺多事啊?”孟惊羽蘸了蘸墨汁,“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
韩昱一咬牙:“其实这次的事不是听宫里说的,是微臣从廷尉府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宫里来报信的……说淑妃娘娘生了。”
孟惊羽手一顿,倏地抬起头,脱口问道:“生了?”
随即便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才问道:“男孩女孩?”
韩昱一脸矛盾地看着他,话却仍说不出口,硬是憋出了一身汗。
其实话一问出来,孟惊羽就感觉到了不对——不管赵晴生的是男是女,理论上,都是皇长子或长女,都是举国欢庆的大好事,无论如何,韩昱都不应该是这么个吞吐其词的模样。
“生了以后呢?出什么事了?”
韩昱顶着满头满脸的汗,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是生了,男孩……死婴。”
还没等做上父亲就没了孩子的陛下闻听此言,缓缓地抽了一口气,搭在指尖的笔“吧嗒”一声掉在了那封尚未批阅的折子上。
晕开了一大片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