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督工,刚开始施工,地基什么,千万要打牢,这一点上,我很相信你!你从明天开始进驻工地,有问题吗?”似乎高总的态度也很温和呢,苏景行不知道为什么高韶青对他的态度突然之间缓和了,有一些奇怪,不过高总提出的意见是很正常的,不是为了整他,作为一名资深设计师,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没问题!”接着,苏景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许灿阳。
靳斯南就坐在许灿阳的身边,苏景行的眼光是连扫都没有扫他啊!
靳斯南心里那个气啊C歹我也是个人啊!
接着,苏景行就走了出去。
高韶青的态度,靳斯南也奇怪了。
“我明天要开一天的会,灿阳,明天我让老丁把你接回家,你先一个人吃饭,你的签证我已经让人事部给你办理了!四月份回美国。”高韶青在周密地安排着一切,有条不紊,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这也是为什么许灿阳一直很喜欢看他工作的原因,很专注,很帅。
当年当学生会主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吸引了一大票女粉,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帅。
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波澜不惊,事情永远都在掌握中,沉稳,气派。
“要去美国干嘛?”靳斯南忍不住问道。
“结婚!”高韶青忍不住说了一句。
“哦!”
不过靳斯南却有一点疑虑,他的契约不是还没有到期吗?为什么要现在回去结婚?不过,因为高韶青的契约是要保密的,而且,他不知道高韶青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许灿阳,所以,当着许灿阳的面,他还是不说了。
“可是,我----”许灿阳想说什么,为难地低下了头。
“可是什么?”高韶青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好像很重视许灿阳的情绪,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虽然以前他就对许灿阳很好很好了,不过,在那天晚上,他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以后,对许灿阳更加更加好了,那是一种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情。
“可是我明天要去城郊的,我最近和我们台长商讨了一套新的栏目,要筹备一年,我生了孩子以后正好主持,要去城郊做一个调查,我本来想---我本来想----”许灿阳本来想让高韶青和她去的,老敦老家了还没有回来。
而且,高韶青也给了她信心了,本来想去美国或欧洲去深造的,现在不去了,自然要在电视台好好发展了。
“这样----”高韶青低下头想了想,“要不我把明天的会----”
“韶青,韶青,你有事忙你的,明天我陪灿阳去,反正我车行里到了些新车,我还得开出去试试呢!”靳斯南说道。
高韶青开会的决定都已经通知各高层了,PPT也做好了,会议室投影仪也准备好了,电子邮件还有会议简介上也都写得是明天,要是改还真来不及了,而且,要改也不容易。
“你靳师兄陪你去,行吗?”高韶青小心翼翼地问道许灿阳,询问着她的意见。
许灿阳点了点头,“我就去一天,可能下午两三点钟就回来了,韶青你好好开会!”
高韶青也忙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许灿阳的头,“乖!”
许灿阳想着,怎么高家人都喜欢说“乖”啊,高伯母见了她第一面,也说“乖”!
不过,她很喜欢高韶青说“乖”时候的样子,无比宠溺的神情。
三个人要走出办公室,许灿阳在前面走着,高韶青和靳斯南落在了后面,因为高韶青已经看出来了,靳斯南有话要和他说。
“有什么话,说!”高韶青压低声音。
“你不在乎你们家灿阳和苏景行了啊?”靳斯南忍不住问道。
“我们家灿阳和苏景行什么事儿也没有。”高韶青答。
“那你为什么把苏景行弄到你们公司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青宁以笼络人才为己任!不得不说,苏景行是一个人才。”高韶青漫不经心地说道。
“刚才我看你对苏景行的态度挺好的,不怕他抢走你们家灿阳了啊?”靳斯南继续问道。
“不怕!自信!”接着高韶青快走了几步,跟上了许灿阳,“灿阳,等等我。”
的确是够自信的!
许灿阳一个人待了十年都没有找男朋友,先前没找过,现在更没有找过,他当然自信。
所以,他得谢谢灿阳,是她给了他这份自信。
第二天,许灿阳坐着靳师兄的车去了城郊。
靳师兄的车都是崭新崭新的新车,牌照都没挂。
许灿阳边系安全带边问道靳斯南,“靳师兄,没有问题吧?”
好像不大相信的样子。
“怎么?信不过你靳师兄?”靳斯南发动了车子。
这辆车的马力好大,发动机声音很响,果然是法拉利啊。
许灿阳摇摇头,“宋茜都信得过您,我信不过有用吗?”
“灿阳你这话说的是实话!去哪?说方向。”
“去潞城城郊有一个小镇,那里有一个乡村企业家!我们台长让我先去看看他的底!”许灿阳说道。
“好嘞!”接着,法拉利就开动了。
潞城和城郊还有一段路,渺无人烟,有一段环山公路,地势有点陡峭,说实话,许灿阳挺害怕的。
她的安全带扣得紧紧的。
靳斯南知道许灿阳害怕,便放慢了车子的速度,说道,“灿阳,不用害怕,不过是一段环山公路而已!”
许灿阳点点头,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很害怕,也让靳师兄有心理压力。
这时候,环山公路传来哄哄的发动机的声音,许灿阳忍不住心惊肉跳,听起来挺可怕的。
“靳师兄,怎么了?”许灿阳问道。
“好像有人在赛车,这里是盘山公路,人少!”靳斯南也微微皱眉,很少和赛车当面相撞的,而且,又是在盘山公路上,所以,应该不是很安全。
那边的赛车,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靳斯南毕竟三十多岁了,而且家中也有一个怀孕的太太,加上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经验很多,知道赛车的人都是些毛头酗子,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不过心里也在打鼓,这些人,毛手毛脚,什么都不顾的。
“灿阳,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下车,赛车的速度很快的!车毁了是小事。”靳斯南说到,潜台词很明显了,他也知道车上坐着的高韶青的女人和孩子!尽管他和高韶青亲如兄弟,可是,始终抵不过许灿阳。
许灿阳觉得靳师兄这个主意相当稳妥,便下了车,在路边等着。
过了好久,才看到一辆赛车从蜿蜒的山路上忽忽地开过,只能听到巨大的发动机的声音,车子在上环山路的时候,一个完美的漂移,就过来了。
让许灿阳看得目瞪口呆,漂移,她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实中还从未有过。
因为她站在马路边上,靠近山的地方,所以看得很清楚。
“这些亡命之徒!也不怕撞死人!”靳斯南说了一句,“幸亏我们停在路边了,这要是在路上开着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话说的让许灿阳的心里也发凉。
那边还有巨大的发动机的声音,接着开过来两辆车,这两辆车速度差不多,在陡峭的山路上,你碰我,我碰你,因为速度太快,而擦出巨大的火花。
让许灿阳看了心惊肉跳。
有一辆车火速开过去了,旁边那辆车也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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