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住她，“如果爹爹不要我们了，你会不会不舍得？”
韶宁犹豫了一会儿，摇头。
“爹爹不要韶宁和娘亲，那，韶宁也不要爹爹了。”
我看着她懂事的笑脸，心顿时一软，“好，那娘亲也不要爹爹了。”
之后一连几日，我带着韶宁住在别院散心。
日子过得幽静，我逐渐想清很多东西。
为何每次同房，顾淮霆都让我蒙住眼睛，丫鬟说这是将军的房中情趣。
可如今我全然明白了。
只因为。
我的眼睛不像叶凝霜。
原来顾淮霆当年上门提亲，也并非怜我受辱，而是怕闲言碎语扰乱了叶凝霜的生活。
他说，“娶不成霜儿，那就娶她姐姐，这样还能有机会和她见见面，远远的看着她同旁人幸福就好了。”
当年崔令照是我的未婚夫婿，却在迎娶我过门的前夜，和叶凝霜暗中偷情，颠鸾倒凤。
崔令照去参军，顾淮霆为了叶凝霜，就一手提拔他，让他成了如今的副将。
成婚八年，顾淮霆表面对妻女宠爱入骨。
可他对待韶宁，却像对待男孩子一般，让她三四岁就在军营里练兵。
皮都晒破了一层，还说女儿矫情。
崔副将的女儿却被他宠成了小公主。
难怪我曾无意间，从书房里翻到了顾淮霆一封又一封未曾寄出去的信，全都是写给叶凝霜的。
我又想起他说，“哪怕死的是我妻女，也不愿霜儿掉一滴泪。”
“娘亲，你怎么哭了？”
韶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抬起袖子温柔帮我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