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文,却对你颇多怨念,实是不该,这个歉,一定是要致的。”
桐子文说完,抱拳向冰月行起礼来,其他几名剑宗的弟子,也跟着行礼。
冰月一个闪身错开,虽说虚天宗弟子的礼她这几日没少受,可面前的毕竟是剑宗的弟子,她的年纪又比这些弟子小了许多,冒然受礼,实在是不妥。
不过见此情形,冰月心里到底还是涌上了阵阵感慨,剑宗的弟子,实在是坦荡!
“几位公子,切不可如此,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几位都是胸怀坦荡的君子,冰月甚是钦佩!”
“冰月仙子在虚天宗内辈分甚高,仙子的这声公子,我们实在担当不起。若仙子不介意,还请直呼在下等的名字。”
宋玉林一袭剑宗亲传弟子蓝袍着身,一派飒爽之姿,说着话又冲着闪了个方向的冰月一礼行来,冰月这次倒没躲,只淡笑着冲宋玉林点了点头,道:
“我在虚天宗内辈分虽高,可毕竟年纪尚浅,不可太过失礼。”
“辈分跟年龄无关,我们两宗之间向来亲厚,虚天宗的长辈,在下等自当视作自家长辈一般……”
……
“嫣然,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冰月恐怕是不怎么容易嫁出去喽!”
“哪会?月月有我!”
看着冰月在跟几个剑宗的弟子聊着辈分的问题,对方又皆一副恭敬的样子,回想到这几日在飞舟上,虚天宗的众弟子对冰月也是一副恭敬有加之态,沈兰双不由对着站在她身边的上官嫣然倾吐起她的担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