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饶了你,不然,不止是你,你的男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他,你不用骗我说你跟他已经分手了,否则你不会这么心虚,我君时政不是这么好惹的,你若弄不明白这点,那只能说你死得不冤。”
绮纱哭着摇头,“不要……”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
君时政就似没有听见,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语气轻飘飘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站起身。
绮纱瞳孔猛地一缩,用力抱住他的腿,“君公子,我求你别这样对我。”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如果说爬上他的床是为了权,那么这一刻,她明白了,这样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权利的背后的万丈深渊,你若一步走不好,便是粉身碎骨。
君时政对她没有一丝怜悯,对商品,他向来是觉得没用了就扔掉,绝不留情。
“放开你的手,否则,你将会多失去一双手。”他厌恶地俯视着她,唇角冰冷。
绮纱怔怔的。
在他拿出手机之际,她终于低下头去,紧紧咬着嘴唇,“别伤害他,我答应就是了……”
君时政身后的几个人立时都笑了,表情猥琐。
绮纱跪坐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下一刻,君时政迈步离开,留下一句戏谑的,“好好享受吧reads;。”
说完,她就被人用力攥住头发,拖到高尔夫俱乐部的休息室里去了……
*
看着绮纱被人拖走,夏天微微吃惊,她并没有听见那边的对话,只看到了绮纱被人攥住头发拖走了,她道:“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她,这里的员工都不管的吗?”
“能来高尔夫球场的人不是富豪,就是富豪身边的得力干将和手下,管闲事就像在打富豪的脸,你觉得这里的员工愿意得罪贵客么?”
夏天摇头,“不愿意。”
“嗯。”
“他们要对她干嘛?”
“大概修理她一顿吧。”赫连桐轻描淡写的说,眼眸有些淡。
他没有告诉夏天,那群人要轮了绮纱,在他眼里,夏天是个挺单纯的女孩,刚出社会,还不知道时代的冷漠和残忍,君时政做事向来狠辣,赫连桐深知他的作风,但他不想多说什么,反正这事不是他干的。
夏天默默看着远处的一幕,没有说话。
风很大。
吹得她的头发缠缠绕绕。
赫连桐在她身后说:“阳光太大了,我们先回去吧,免得被晒黑了。”
“好。”夏天收回视线,跟在赫连桐身后,慢慢离开了高尔夫球场。
三天后。
夏天在厨房里学做蛋糕,忽然接到了顾思然的电话,电话那端,顾思然的声音有些沉重,“夏天,你到底对绮纱做了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夏天表情不解,她天天在家里,能对她做什么?
“或许我应该说,你丈夫对她做了什么?”夏天结婚的事情,顾思然已经知道了,是以,他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今日打电话过来,也是迫不得已。
夏天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出了事情,停下挤奶油花的动作,声音缓慢,“顾思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人现在神经出问题了,每天只会重复你丈夫伤害她的事情,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夏天一愣,微微张嘴,“精神出问题了?是绮纱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那天我们在郊外找到她的时候,她衣衫不整,精神也出了点出问题,每天只会重复一句话,那就是赫连桐害我,夏天,你丈夫对绮纱做了什么?”
“他没对她做什么啊?最近他除了上班,其余时间都跟我在一起。”
“是吗?”顾思然的声音很冷,“你确定你了解他?”
“顾思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天绮纱跟我说她陪摄影师去高尔夫球场拍摄,后来就失踪了,找到的时候精神就出了问题,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她确确实实喊着赫连桐害我这五个字,一个精神出了状况的人,不可能还会撒谎吧?”
夏天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她才微微抿住唇,“我们没有害她。”
那天绮纱被拖走的时候,她看见了,她没有出手相救,但事实上她并不认为她一定要去救她,绮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孽,君时政是她自己要高攀了,出了事情她就得自己负责,她又没叫她去当情妇,她自己招惹的,能怪谁?
“没害她,为什么她天天喊着赫连桐害我五个字,不是赫连桐做的,为什么她要那么喊?”
夏天垂着睫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她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顾思然,可君时政是京电的总裁,而顾思然只是他一个小小的员工,假如君时政要捏死顾思然,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就算知道了绮纱被君时政害成这样,他也报不了仇的,君时政能把绮纱弄疯,他也有把本事让顾思然死在京城,假如他知道了真相,不去报仇,他就对不起绮纱,报了仇,他害死的是自己reads;。
“夏天,你这话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夏天在心里叹了口气,“你女朋友之前是当情妇的,她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一定,不能因为她喊赫连桐害我,这件事就是赫连桐做的,兴许是别人教她说这句话的呢?现在她精神已经有什么了,她说什么都不一定是真的。”
顾思然冷沉的声音变得阴鸷,“兰夏天,我真的看错你了,一个已经精神错乱的人,你还要怀疑她说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明天绮纱的父母就来京城接她了,如果你还是个人,还有良知,你就帮帮她吧,别让她疯得那么冤枉,虽然之前她对不起你,可是这毕竟是一个人,不是猪狗,还她一个公道,这是你丈夫应该做的事情,也是你应该解决的事情。”
说完,电话忙音了。
夏天久久立在斜阳下,眼睛一动不动。
她的思绪有一点乱,那天,赫连桐告诉她,君时政只是要修理一下她,那绮纱是怎么疯的?又是怎么被人侵F的?是君时政找人干的么?轻纱被人玩得精神都出问题了?她是被强迫的么?
虽然不关夏天的事情,但那天赫连桐确实是间接的害了她,为什么绮纱疯了后一直说是赫连桐害她的?难道赫连桐后来又做了什么事情去伤害她么?
*
夜色宁静。
赫连宅的玄关大门通过了密码验证,无声打开了。
赫连桐提着公事包走进来,轮廓又英俊又冷厉。
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平时夏天都是呆在厨房里的,她对做菜很有兴趣,于是每天窝在厨房里练习一些特别的菜式,然后在逼着赫连桐吃下去。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第四天。
他还没碰她。
见楼下空无一人,赫连桐把厅内的灯光了,轻手轻脚上了二楼,卧室里没有人,而书房亮着灯,他笑了笑,到卧室里换一身简约的休闲服,然后走进书房里,笑容温柔。
“晚上好。”
他走到书桌前,修长而挺拔的身形在她面上落下一片暗影。
夏天紧紧握着电话,彼端是宋暖暖的声音,“是真的,夏天,绮纱现在已经疯了,我昨天去医院看过她了,她精神不太正常,还听说感染了X病,现在不仅要吃调身体的药,还得吃精神科的药,夏天,你说是谁这么狠,竟然把她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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