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金灿劝道。
金灿此言一出,金正哀伤的脸色果然好了几分。
而云栖,听完此话后,垂首沉思。此刻,她的内心也不平静,相比金家人的震惊,她的震惊也不小。只不过金家人震惊的是她娘亲为人妾室之事,而她震惊的是娘亲那堪比一国公主更加高贵的出身。究竟是什么样难言之隐,让她那美丽高雅的娘亲甘愿窝在丞相府小小的后院做一名没有身份地位的妾室?
为情,也不对。她可真没有看出来云谦对她的娘亲有多么的深情,而她的娘亲就更加不用提了。那双忧郁的眼睛总是悲伤却又含情地望着南方,就好像那个方向有一个夺了她的心,却又让她无比伤心的人。
“走吧,先去南郊祭拜,回来再去丞相府拜望。”金正低沉却又透着一丝悲伤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云栖的沉思。
随着话音落下,金正率先走出后堂,而云栖、金武和金灿跟在后面,一起往停在后院的马车行去。
宽敞豪华的紫擅木雕花马车,内里装修豪华,铺着一块纯白如雪的白虎皮,万金难求的雪云缎绣帆船枕头摆在上面。车壁更是用十几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搭配着东珠与宝石镶嵌成一座帆船,每一颗夜明珠都散发出明润的光芒,哪怕是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都能够将马车内照得亮如白昼,每一颗宝石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当云栖掀开帘子看到马车内部装修的时候,心里只有一句话。
奢侈,简直是太奢侈了。
不愧是天下间最富有的人,果然是财大气粗。
此时,再想想云嫣然那辆专用马车,与这辆超级豪华的马车一比,简直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