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6章 【露水之夏】变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不清。

————

晚夏洗完澡之后觉觉得舒服了很多,但吃了药困意就又来了。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又缺觉,一直睡到傍晚才醒,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顾邵之下午没有去公司,处理完重要的文件之后,也回到了主卧,在晚夏不知道的时候,躺上床,并将她揽到怀里。

因为药物的作用,晚夏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没什么意识,睡的很沉。

现在,此刻,她的脑袋枕在男人的臂弯里,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

两人是相拥而眠的模样。

距离很近,晚夏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借着日落的光辉,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每一根睫毛。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

墙上的时钟显示的时间:五点。

她的手刚碰到男人搭在腰肢的胳膊,耳边就响起了不悦的嗓音,“动什么动?”

晚夏的身子被男人更深的压到怀里,两人之间的缝隙比之前更少。

她有些呼吸不畅,只能轻轻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低声说,“我躺的浑身疼,想起床走一走。”

顾邵之一晚上都没合眼,晚夏白天睡觉的时候,他都在忙。

其实才刚刚睡着一会儿,被吵醒心情不是很好,但第一反应还是抬手去摸女人额头的温度。

眉头皱的很深,嗓音是初醒的沙哑,“你软跟没长骨头似的,准备瘫在地上磨?”

撒的谎被毫不留情的戳穿,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晚夏抿了抿唇,跟他实话实说,“我约了直播访谈的主持人八点见面,迟到很没有礼貌,再说了,我也没虚弱到连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他什么都知道,再瞒着掖着也没意思。

还有三天。

还有三天就可以让人们知道真相。

还有三天就能让沈唯一尝尝从云端跌入沼泽的滋味。

听到女人的话,顾邵之混沌的睡意顷刻间如同潮水般褪去,睁开黑眸的时候,瞳孔里是深不见底的复杂。

对视了良久,他都没有在对方眼里捕捉到任何的犹豫。

很清淡,淡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约在什么地方?”顾邵之掀开被褥下床,打开衣柜拿衣服,嗓音沉淡没有起伏,“人我替你去见,你要交代的事情我都明白,会给你办好。”

时钟不会停止,秒针每转一圈,就过去一分钟的时间。

昨天晚上,像是偷来的。

太过美好,让他差点忘了他们之间隔着什么。

该来的都回来,只是早晚而已。

男人毫不避讳的开始换衣服,晚夏不自然的翻了个身,并且拉起被褥盖住自己的脑袋。

是他帮的忙没错,但这是她的事。

别说她只是发了个烧,就算是病到两眼昏花的状态,只要没残没死还能走路,她都要去。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不用了,你没睡好,我自己去就行。”

顾邵之扣好皮带的暗扣,转过身,目光淡淡的看着露在外面的那颗后脑勺。

他没睡多久,所短发也没有很乱,只是比起平日里的妥帖差了那么一点点。

生活气息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西装革履矜贵的疏离感。

不止是穿着的改变,那遥不可及的淡漠,是因为那双平静深邃的黑眸,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没人能窥探到一分一毫。

顾邵之像是没有听到晚夏的话一般,冷峻的五官毫无波动。

或者说,他即使听到了,也不会让她现在这副随时都会倒的模样出门吹冷风。

在开门走出卧室之前,他留下这样一句话,“佣人在做晚餐,你再睡一会儿,可以吃了会上来叫你。”

根本就没有给晚夏拒绝的机会。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强势,所以晚夏知道他是去见那个主持人了,即使她没有说见面的地点,他打个电话就能知道。

男人离开卧室很久,晚夏都依然闷在被褥里。

夕阳落山,没有开灯的空间,光线变得很暗。

如果她不说话也不动,应该没人能发现她在。

佣人是在六点准时上楼叫晚夏起床的,她嘴里都是苦涩的药味,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勉强能吃两口,也总比不吃要好。

整栋别墅里,只有晚夏和佣人,佣人知道晚夏不舒服,时时刻刻都很小心。

吃饭的时候,晚夏除了‘嗯’和‘哦’几乎没说其它的,佣人看得出来她不想说话,也就不再继续。

每一个空间都很安静。

晚夏吃了药就上楼,在回主卧睡觉之前,她去了书房。

她和顾邵之两个人之间,其实没什么秘密,她做什么,见什么人,什么时候见的,他都知道。

所以晚夏也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所有的‘证据’都放在书架上的一个盒子里。

现在,里面的东西都不在了。

顾邵之说会给她办好,那就一定会给她办好……

晚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但她就是知道。

……

顾邵之深夜才回家的,很之前一样,他是在次卧洗的澡。

回到主卧后,他在床边站了很久,黑眸的表层平静无澜,但内底深邃而复杂。

卧室里开着一盏小小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线。

太过安静的环境,晚夏睡的不深,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后,视线还很模糊,看到立在床边的黑影,吓得本能的往后缩。

没好气的斜了男人一眼,“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晚夏被吓的不轻,顾邵之却勾唇笑了笑。

迈开长腿走过去,掀开被褥躺上床后,就翻身将晚夏压在身下,低头去吻她,“吓着你了么,那我给你道歉,我只是想看看你,没想吵醒你的。”

他洗过澡刷过牙,酒精的味道不是很浓烈,但也是能闻到的程度。

似乎觉得女人被他吓到这件事有点滑稽,他无语的低笑,“这里是我家,你当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

男人的动作虽然很强势,而且健硕挺拔的身体给人以压迫感,但他的吻却很温柔,手也很规矩。

晚夏偏过头,就能轻易的逃开。

“没有啊,只是你黑糊糊的一团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我会被你吓到也不奇怪吧,”她轻轻的笑着,顿了片刻之后,这么问,“你喝酒了,是不开心么?”

索吻被拒,顾邵之也不生气。

咬着女人光滑修长的颈脖,舌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濡湿的水渍,浸了红酒的嗓音低哑暗沉,“想喝就喝了,谈不上开不开心。”

男人唇舌咬着晚夏的力道,始终都徘徊在疼痛的边缘,制造出一种很暧昧的气氛。

晚夏头脑昏沉,没什么感觉,抬手抵在男人的胸膛间,是毫不掩饰的抗拒。

“那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不去公司,在家陪你不好么?”

“还是公事重要,我再吃吃药病就好了,你不用陪着我。”

女人过河就拆桥的恶习,顾邵之也不是第一次领会,低低缓缓的笑从他喉咙里溢出,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

“晚晚,”顾邵之叫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里,绕着不明的情绪,“是不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