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进去的东西,怎么马上就会酸臭成这样?
而那婆子已伏趴在地上,浑身抖动不已。
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舅舅冷哼一声。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阳奉阴违?」
那婆子抖着嘴,刚要说话。书房外头,就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是我让她灌的,杨茜的女儿,给她碗馊饭,都便宜她了。」
人未到,声先到。
一个身着华丽衣裙的妇人,在奴仆环绕中,慢悠悠地走来。
看到她那张脸时,我愣了一瞬,差点就喊出一声娘来。
可我知道,她不是。
娘亲和她长得极像,但更柔媚一些,更苍老憔悴一些。毕竟,娘亲被人卖给爹后,就没过过好日子。
哪能和养尊处优的大姨母比?
大姨母杨娜沉着脸走到我面前,看到地上的秽物,嫌弃地用香帕捂住了鼻子,那双与娘亲极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
「长得跟杨茜还真像,一副狐媚子模样。杨茜那个连姐夫都勾的贱物呢?她在哪?」
我垂下眼睫,轻轻地说:
「给我吃的,我带你们去找她。」
大姨妈看着我冷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舅舅却皱了皱眉头,吩咐下人端来一盘热馒头。
「吃吧!别死在我府里,晦气得很。」
大姨母不高兴地瞪他一眼。
「你该不会心疼这个杂种吧!」
舅舅摇摇头没说话,但看着我的眼神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