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想要我心平气和地夸你,说你多棒,私下背着偷情偷了快两年也只亲了一个嘴?”
柳如烟眉头皱起,眼神闪过委屈。
“吴哲,你非要这样侮辱我吗?”
“我侮辱你?柳如烟,你是哪来的脸说这句话?”
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我是你丈夫,我们有孩子,你在实验室跟别人男人情情爱爱谈什么狗屁柏拉图,连你的那些学生都在背后夸奖你们是学术界的佳话。”
“你能要点脸吗,柳如烟。”
我还记得当初大学和柳如烟恋爱的时候一起看电影,看见过痴男怨女捉奸这类剧情,看着主人公被出轨后的歇斯底里,我们都觉得对方不理智。
可现在才知道,巴掌要打在自己脸上才疼。
想着二人在实验室里的相互维护,想着他们在手机上的情情爱爱,我感到耻辱,尊严被放在地上踩,那颗真心被肆意玩弄,被喂给路边的野狗。
我坐在床上,好像已经死了,脑袋充斥的愤怒只构成了报复二字。
觉得我碍眼,好,我走。
但你既然也嫌弃我捧你的手段下贱,让你上升到现在的学术地位觉得丢人,那你就得爬回谷底!
学术界的佳话,婚内出轨也配?我要让你们在这个行当在自鸣得意自信的专业上被永远钉在耻辱柱!
“滚!”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看我的眼神又充满了几分无奈。
“吴哲,你现在和我们当初看的那些歇斯底里的男人没区别了,你现在没有理智,我们此时的交谈毫无意义。”
“我还是先走,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还有小欣朝你泼试剂的事儿,他和我道过歉了,这事原本就是你动手有错在先,人家只是为了保护我,你也别多怪罪了。”
“总结下来我的错就只是一个吻,那些演员也经常和几个男性接吻,我觉得很正常,你要实在不能接受……我们可以离婚。”
她这轻描淡写的话再次激怒我,我张嘴想骂人,可柳如烟却已经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