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尤其是她才出院,肤色已经是病态的白,连同嘴唇,也都没有任何血色,加上她未施任何粉黛进行修饰,更是让人心疼不已。
顾尾鸢看着她的模样,也不知为何,心底竟不由泛起一股愧疚和心虚。
“陶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将手从乔以墨的手中抽出,却不料对方根本就不想如她所愿,更加用力的将她握-住,丝毫不给她抽离的机会,她焦急的看着陶雨桐生怕她误会了什么,回眸狠狠瞪了乔以墨一眼,咬牙切齿的说,“你干什么,还不赶快放手去和陶小姐解释!”
乔以墨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紧紧握-住她,随后,淡定的看向门口处的陶雨桐,浓眉轻蹙,“怎么出院了?身体都恢复好了吗?”
他的神情和语气满满的都是关心,陶雨桐有着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仿佛刚才她所看见的以及现在所看见的都是她的幻觉,他依然关心她,依然疼爱她,依然chong溺她……
可是,一次是幻觉,两次是幻觉,那么三次四次呢?她又该如何说服自己?
想到这里,她有些凄凉的笑了。什么叫她该如何说服自己?明明他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的相信,他是要和自己分手的啊,怎么又会在乎自己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