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瞬间沉默了一瞬,乔延年本随意的看着电视,见状,忽然出声道,“成天就知道谈工作,这可是在家里,谁让你谈这些的?”
许念珍闻言也道,“世天,你也别怪你爸爸说你,前些天你还每天都叨叨着以墨不回来看你,说你想他得不得了,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跟他谈工作,他既然是乔氏的总裁,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你何必去操这份心?再者说,今晚家里还有客人呢,你就不能好好和你陶叔和雨桐拉拉家常?非得说什么城西那块地的事儿,我这个做妈的都听不过去。”
乔世天瞪了瞪眼,“妈,我什么时候说我想他想得不得了?我可是他老子,就算想也该是他想我!”
他说着还不悦的瞪了眼没什么面部表情的乔以墨,他会想他?月亮都能当太阳使!
陶雨桐笑着打圆场道,“乔叔叔,你出差那段时日,以墨还时常跟我念叨你呢,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以墨还是很想你的。”
乔世天虽不满乔以墨,但见此话是陶雨桐说出来,态度倒也算温和,笑眯眯的看着陶雨桐道,“雨桐啊,你可别总替着他说话,他个死小子就是不知道惜福!”
说起这个,陶雨桐美丽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无法忽视的悲伤。
乔以墨一直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对于他们的对话似乎丝毫不敢兴趣,他之前给顾尾鸢发了条信息,可是半天也没有等到回复,他刚才又忍不住给她发了条微信,还是没有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