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役军人,很多军方的做法他都运用得极其娴熟,锦衍查不出任何东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瞿木华那就不一样了。
瞿木华看了他一眼,对于乔以墨怀疑陶易,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点点头道,“好。”
“谢了。”
瞿木华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你开一回口。”
乔以墨再一次举杯,玻璃杯相互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极其的悦耳。
瞿木华将酒吞下,看了看不远处的花花草草,忽然道,“其实,人这一生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也难得能遇上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女孩子。”
风轻轻的吹过,带起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口中是白兰地甘冽的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何必让自己有无谓的羁绊,能在一起才最重要的,其他的,不过都是累赘罢了。放开即是得到。”
乔以墨微抬了眸子,今天天气不算好,夜色自然也算不上美,连一颗星子也看不见,倒是隐隐有些月光在乌云间透露出来,似乎无论它怎么挣扎,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乔以墨勾了下唇角,“那么你呢,放得开么?想得到么?”
“我么……”瞿木华轻抿了口酒,任凭那苦涩在口中蔓延,直至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它的苦涩,才慢慢吞下,“我不一样。”
唇角一抹苦涩的笑意,有些东西啊,不是说放开就能放开,也不是说得到就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