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前对张真行礼。
张真呵呵笑着看了张无忌一眼,摆了摆手,“不用客气,多亏照顾了无忌,咱们进去说话吧。”
到了屋子里,张无忌又把之前的事给他太师父说了一遍。
张真便道:“那就将这个僧弄醒,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吧。”
那个僧醒来后先是说自己是拼死从敌手下逃出来的少林僧空相,还解下腰间的包裹,里面竟然是曾上过光明顶的空性大师的首级。那僧说这是自己拼死从敌手里抢来的,还悲愤地问张真:“此仇如何报得?”
芳璟少爷突然道:“空相大师,们曾到少林看过,还抓到了几个漏网之鱼,那些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是他们派来的。”
空相悲泣道:“张真,身负血仇,还不忘上武当来报信,贵派就是这么对的?求张真为做主。”深深地拜伏下去。
张真看了他半晌,说道:“身上的功夫确实是少林功夫。”然后便向他走过去,欲扶他起来。
结果就此时,空相突然抬起头,一掌便要印上他的腰腹——原来他拜下去,就是为了等张真来扶他的时候好出手暗算。
张真微微一笑,脚步一错已经后退了三尺,紧接着叶芳璟一剑抡了过来,泰阿剑重重地拍了空相的头顶,他瞬间便如一滩软泥倒了下去再没有声息了。
张无忌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酗伴对他眨了眨眼:“跟张真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