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般的黑发竖着冠散落在肩背后,然而那一双狭长锐利的黑眸,却是叫承欢生生世世都难以忘怀的幽深。
“姚伯伯不会救苏慕亦的。”欧阳孤容凝视着面前的木门,冷声说道。
“你来这里作甚?”承欢也是冷冷的回问道。
她万万没有料想到,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欧阳孤容竟然就赶了回来。
“起来吧,你都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你的身子如何受得了。”看着满脸倔强的承欢,欧阳孤容只得无奈的太息了一声。
说话间,欧阳孤容就蹲下了身去意图搀扶起承欢。
然而承欢却只是微微一抬手避开了欧阳孤容伸过来的手,“受不受得了我自己知道。”
一想到春宵宫中欧阳孤容同昭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承欢就再也无法对着眼前的欧阳孤容柔声细语。
既然已经许下了再不复相见的誓言,承欢心中就已经清楚,他们之间再无回头路可走。
“既是这样,那我也就只能陪你共苦了。”见承欢不愿起身,欧阳孤容也沉稳的说道。
话音掷地有声,欧阳孤容也屈膝跪到了承欢身侧去。
然而一只手中抬着的油纸伞却依旧挺直着,为承欢遮挡住头顶的炎炎烈日。
“恳请姚伯伯为慕亦兄诊治!”屈膝在地,欧阳孤容不卑不亢的大声说道。
这样的声线,足够茅屋后的姚灯镇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了不救就是不救,你们这是做什么。”看到欧阳孤容也屈膝跪到了茅屋前,姚灯镇这才无奈的摇着轮椅复又出现在茅屋前。
“姚伯伯,慕亦曾三番五次出手为我解围,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殁去。”承欢却还是言辞恳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