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嘤宁一声,身子忽然翻了一下,吓得我冷汗都快出来了。.
我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她又继续熟睡着,又开始天人交际了。
此刻何田田睡得很甜,嘴巴还砸吧砸吧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那么萌,快要把我的心给萌化了。
我忽然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田田姐对我那么好,我却老是想把她怼到床上去,我太不是人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直接到一旁劈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何田田给拍醒的。
我一睁开眼,看见自己躺在地上睡着了,双腿开叉着呢,姿势太不雅观了。
但是我想收回的时候,却哎哟一声,疼死我了。
“你劈了一晚上?”何田田问我。
我不好意思说我中途抽了个时间上床把她给抓了一下,果断点点头。
“看来你是诚心的。”何田田忽然深沉地说道。
这一刻,她没有嬉皮笑脸,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诚心而感到高兴。
“那个,先扶我起来”我讪讪地对何田田说道。
“你先等下起来,我帮你按摩,疏松脉络。”何田田忽然蹲下来,朝我的大腿按去。
她穿的还是那件宽松的t恤,我一阵头晕目眩,赶紧说道:“田田姐你还是先把你那啥裹起来吧,晃眼睛,我贫血。”
何田田敲了一下我的头,站起来对我说道:“不准转过头,不然切了你。”
老是说切我,老是不切我,我都急不可耐了,倒是帮我扶起来啊。
何田田折腾完,再次蹲下帮我,这次我想看都没啥看头了。
不过她的手还真是软,按在我的腿上,感觉一阵酥麻。
按了一会儿,我果然舒服多了,我和何田田一起出去了。
看不到我妈在大厅,我朝院子里走去。
只见我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院子中央,似是在想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和田田吃完早饭后,便对我妈说我要带田田四处逛一逛。
我先是带着何田田把村里走了一遍,然后带着她到田野间,她似乎很享受乡间的一切。
中午的时候,我让田田开车载我去以前的高中。
站在那所有点破旧的高中学校面前,我的心还是有点复杂的。
“为什么带姐姐来这里?”何田田问道。
“带你来看一看,一所毁了两代人的学校长啥样。”我对她微微一笑,就带着进去了。
学校还一如我之前那样,放学的时候很多人在操场运动着,走廊上、班级中,很多同学嬉笑闹腾,好像我走了不少我一个,我回来,也不多我一个。
“学校挺一般的嘛。”何田田评价道。
“乡下的学校,都长这样,你看,我们上下课用的,还是敲钟呢。”我指了指教学楼顶层的地方,一个大铜钟孤单单地悬挂着。
“我在这个学校里还挺出名的呢。”我又自我表扬了一句。
“没看出来,这一路上你就没遇到个熟人。”何田田戳破我的牛皮。
“呃呃呃,可能日子不对吧。”我讪讪地说道。
“厕所在哪里?”何田田忽然问道。
我赶紧带她到教学楼的厕所,不过到了厕所门口我就纠结了,“那啥,田田姐,你是想上男厕所还是想上女厕所?”
“你说呢。”何田田白了我一眼。
这么问我我就懂了,进女厕所我太熟练了最近。
我带着她要进女厕所,何田田却是一把把我拽住,恶狠狠地瞪着我,“男厕所!”
这戏还想做全套啊。
“你先进去看看有没人?没人的话叫我进去,有人的话我等等。”何田田对我说道。
我赶紧溜进男厕所,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的,就出来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进来。.
哪知道她刚走进来呢,外面忽然就跑进两个男生,直接抢了仅有的两个隔间。
然后又进来了一个。
何田田一下子尴尬了,她和我并排站着,那男生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赶紧低头装作要掏东西的样子,何田田有模有样地学着我,但是掏了半天,我们俩愣是没掏出点啥来。
我是不敢当着田田的面掏出来,何田田是实在掏不出东西来。
何田田看到那个男生要掏东西,赶紧一溜烟就跑出去了,害得我也得跟着出去。
又等了几分钟,里面的人都出来了,这次田田终于是抢到了一个坑,放飞了自己。
而我们一出来,忽然我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的名字。
“刘浪?”
我回头一看,一个女生站在我的身后。
这个女生长得挺秀气的,带着一副黑框的眼睛,竖着整齐的马尾辫,脸上还有点小雀斑。
“你是?”我对这个女生是有点印象,但是貌似跟她不熟,甚至我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我是三班的白雀啊。”她走到我们面前对我说道。
“哦哦哦,你好啊,不好意思啊,记不住名字。”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却悄悄朝何田田使了个眼色,让她看看,老子在学校还真是挺出名的。
“你不是被开除了吗?”白雀又说道。
我的脸马上就耷拉下来了,这么丢脸的事情,用得着说出来嘛。
“那啥,我回来看看,就看看,马上就走。”我郁闷地对她说道。
一旁的何田田快笑抽过去了。
“哎,你别走。”白雀忽然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甩开她的手,然后紧张地看向何田田,用眼神示意她说我跟这什么白雀黑雀是清白的,是纯洁的。
“你有什么事吗?”我对白雀说道。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很重要很重要的忙。”白雀对我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先说说啥忙?”我对这个自来熟的姑娘有点无语,老子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呢,她上来就说有个很重要的忙需要我帮一帮,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小美女,我实在是想甩手走人。
“你认识树哥吗?”她对我说道。
她说起树哥,我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一个人,对她点点头。
树哥是我们学校的一朵奇葩,这个人是全校的数学天才,好像什么事都不关心,整天抱着一本书,两根尺子在教室里比比划划,天天一副邋遢的样子,头发乱,衣服乱,百分之百一个宅男。
“我是树哥的女朋友。”白雀看我点头,又激动地补充了一句。
我心里就卧槽了,就那种人还能交到女朋友,那老子这么优秀的还单着,是不是上天太不厚道了。
“你继续说。”我郁闷地对她说道。
“是这样的,早上树哥因为一道数学题,惹到了班上的一个同学,那同学刚好是大熊的女朋友,刚才大熊叫人把树哥给带去篮球场了,他们会打树哥的。”白雀焦急地说道。
“那你叫我干啥啊,赶紧找老师去啊。”我一头雾水。
“刘浪,你也知道在我们学校,老师是一放学就跑回家的,而且即使找到老师,他们也不会管这些破事的”白雀说道。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这里是乡下,老师要么是没点上进心的,要么是在外面做点其他副业的,真正秉承教书育人风格的,没有几个。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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