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供着的凰女还不如她惜花阁里的姑娘,而且这血纱宫的两个小肖法就这么大胆的直接嘲讽他们苏家,还敢嘲讽他们认人不清……
凤吟雪懒懒的抬眸扫视一眼苏柔儿,任由惜画扶着自己,懒散的看着,身旁惜画淡淡浅笑出声:“宫主这门还挺有灵性,知道谁是真主子谁是假主子!这苏家的人眼睛还真是不错,就认定苏柔儿是凰女,也不看看她身体的状况。”
“哎呀~可惜,若不是莫名其妙被告知成为凰女撤了学,说不定现在还可以继续在极帝学院上课,等毕业后至少也有极帝学院学生这个背景在,也不用混的这么差!”书墨砸吧砸吧嘴,语带怜惜眼眸内却带着讽刺意味的精芒。
“可不是么,你看看这可怜尖儿的,身上没点儿好地儿,唯一还能选出来的也就是那张脸蛋儿了,苏柔儿不如考虑考虑来本护法的惜花阁做个给花魁端水的丫头如何?价格绝对让你满意!而且我惜花阁完全可以保证你不用受现在这么重的伤!”琴音邪邪的媚笑着朝苏柔儿看去。
趴在地上的苏柔儿眼眸内顿时划过丝丝暗光,想说什么可内脏的撕扯感却让她不敢张口说话,强忍着痛转眸看向苏家人,却发现并未有一人注意她,顿时心内一片凄凉,自己没有了用处就这么抛弃自己么?!
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刚醒来不久就被告知自己就是四大家族预言中的那个凰女,清醒过来时便已被众人捧若珍宝的追随照顾,让她也认为她就是那个预言中的凰女,直到如今没有打开门,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被贬到尘埃,苏柔儿只感到这一切都是梦,前一刻她还是高傲的凰女,现在她已经被家族的人抛弃……
就如同琴音说的一样,她现在身上唯一能还让苏家利用的也就是她现在这幅皮囊了,她以后很可能会沦为联姻的棋子,她的身子她了解,经过那场折磨,她的身体太弱无法修习斗气成不了武士,身体内的元素又不稳定,若是现在她的这张脸毁了,那她就对家族一点儿用处也没了,即便不会被逐出家族,以后的日子也必定不会好过……
手缓缓攥起,苏柔儿丝毫不在意地上泥土进入身上和手上的伤口内,眼眸阴翳的看着苏家众人,血纱宫的那个女人说得对,都是苏家的老祖宗,若不是他在她刚醒来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莫名其妙的对自己说自己是凰女,说什么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给自己撤了学,结果现在自己没了利用价值,直接就被抛弃了……
若是自己还有极帝学院的学籍,就算被抛弃但至少自己也还会有极帝学院学生的名号和自己的容貌,怎么说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幅田地……
远远看着苏柔儿的动作和眼神,书墨悄悄在身后朝惜画和琴音比了个‘耶’的手势,她就说很容易激起苏柔儿的怨恨吧!身后惜画和琴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邪肆看戏的意味,琴音轻扯了扯棋殇的衣袖,声音细小仅能够让身旁的几人听清:“棋殇你帮我把这颗药丸给苏柔儿弹到嘴里,别被她发现哈!”
棋殇淡淡斜了琴音一眼,看了看琴音塞到自己手内的一颗仅有小拇指指甲大小的小药丸,声音清冷:“想玩自己动手!”琴音顿时表情苦哈哈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眸,声音狗腿儿谄媚带着丝丝撒娇意味:“棋殇~~你知道的嘛~咱们四个人中就你实力最强,要是让人家来的话,说不定就给发现了,你出手是绝对悄无声迹的~棋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