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也可以让别人随便欺负,也不代表可以让人就这么直接吃了嫩豆腐,让这俩没心没肺的都能委屈起来!
看着面前支支吾吾卡着的书墨,凤吟雪越发着急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啊!若是被人欺负了就说出来,自有我给你们撑腰!”她血纱宫的人断没有被人欺负了还不报复回来的例子,也没有咽下这口闷气的道理!更没有任人欺负还不反抗的这个理!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仁慈的和尚尼姑,也不是那种悲天悯人仁慈善良的白莲花和玛丽苏!
那种小百合的性子不适合她!那些人心里大方能够原谅那些伤害自己和周围朋友的人,而她可不是白色的纯洁楔朵,有胆子来欺负她的人,就要做好随时被她报复回去的准备!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前来招惹她血纱宫的人还欺负她血纱宫的那些人!想要找刺激,她可以慢慢儿让他们感受一下真正的刺激是什么!
在凤吟雪着急的眼神下,书墨略带委屈的眼角含泪微低下了头,喏喏怯怯声音细小的说道:“然后…然后…然后我们两个先走错了路,正好走到了死胡同,然后他们五个人彻底从暗处走了出来,把我俩堵在小巷子里后,他们禽兽大发开始分我们两个…那些人的手特别恶心的碰在我身上……”
书墨说着再次委屈的一别开头,眼角泪花瞬间滑过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之内,也让原本就已经心急如焚的凤吟雪和棋殇两人越发紧张起来,这俩人委屈的模样越发让人心急的想要知道这俩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书墨和琴音两个人是整个血纱宫里有名的没心没肺,能跟这俩人媲美的还没有出生,
而此时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委屈,尤其是最没心没肺的书墨竟然眼角含泪的垂头不语,这更是让人越发肯定了之前的某些猜想,凤吟雪眼眸如同寒冰般快速看向在一旁默默无声凝噎的琴音,声音比之前含笑轻佻的声音多了一丝凝重和寒凉:“琴音!你来说到底后面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对你们做了什么?!”
一心放在装可怜上面的琴音突然被点了名,先是略微一愣,反应上来后,狭长的眸子内顿时挂满了泪珠,将落不落的垂在眼角,在凤吟雪越发压迫的目光下,琴音贝齿轻咬了咬唇瓣,略微张唇说道:“选小墨墨的只有那一个…剩下的那几个全选了我…说要先享受我后再去享受小墨墨……”
“他们还用他们的脏手来碰我们…而且还很有默契的将我们两个逼到了墙角,还将我们两个的方向分开……”琴音蹂躏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小块手帕,唇瓣紧紧咬在一起,抬起布满着泪痕的双眸,紧紧看向凤吟雪说道:“小凤凤,你说他们挑我和小墨墨的下颌,还口出不敬的语言调戏我们,我和小墨墨作出反抗是不是很正常的反应?!”
围堵…享受…调戏……凤吟雪眸内的冰霜随着琴音每说出一句话,眼眸幽深之处便越发冰寒起来,红唇紧紧抿了抿板着一张脸缓缓张口:“嗯!废了他们也都不为过!”不但废了都不为过,手一起切下来,狠狠收拾一番都不为过!凤吟雪冰冷寒凉的声音让剩下的三人都莫名感到一股熟悉的怀念感……
若非此时不是怀念的时候,书墨绝对会双眸晶亮晶亮的观察自家主子是如何完成周身瞬变的气惩那瞬间冰寒起来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