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狐以墨的声音淡淡响起。
宫锦夕哭丧着脸僵硬的转过身。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宫锦夕悲凉的神情看着狐以墨。狐以墨身上的泥土还在流,弄脏了白净的衣袍和那双白皙的手。
宫锦夕不由得感叹,明明已经被泥给玷污了,为何看起来还是那么诱人!?这不公平!
一旁的君祁染也是一副‘我也帮不了你了’的表情,默叹。
“王王王王……王上!小女子真的只是手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宫锦夕一脸悲愤:“都怪这该死的泥,肯定是嫉妒您的美貌,想上去玷污一下!”
君祁染早就默默的转过身,姑娘你这个理由太扯了吧。当王上是三岁孩儿。
“嗯。”狐以墨轻轻嗯了一声。
嗯?宫锦夕抬眸,嗯是啥意思?原谅她了?!
君祁染却不做声,他可是了解,这个时候的狐以墨其实是最生气的时候。若是根据结交这么多年的情分来看,若是他猜得没错,这时候的狐以墨一定会叫宫锦夕过去。
果不其然。
“过来。”狐以墨的一双紫眸盯着宫锦夕。
宫锦夕心下一喜,难道狐王上念及旧情她救过他一命,所以不准备收拾她呢?
君祁染在一旁最终叹气,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下一步狐以墨肯定就会朝那位姑娘伸出手了!用手掌朝那位姑娘击去,就算不死,恐怕也瘫痪。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女子,他想阻拦,可惜狐以墨的决定他懂得,一旦认可了说什么也不会改变。
就算是这样,君祁染还是禁不住开口:“墨,不如算了吧……回头洗洗就好了。”
狐以墨依旧不吭声,紫眸淡淡扫过他。
君祁染秃废的不再开口,狐以墨真的已经下定决心非让这位姑娘死去不可吗。也是,墨的洁癖何等重,简直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
宫锦夕皱着眉接受着君祁染那同情和不忍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狐以墨身上,心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到底要不要过去?
宫锦夕紧咬下唇:我摔!这是什么剧本啊!作者我不演了!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一定会死的!
“不想过来么?”狐以墨的双眸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啊哈!不不是!”宫锦夕一脸苍凉,她不会武功是事实啊!欺软怕硬也是事实啊!可是,她是女主也是事实啊!女主死了这戏不就是完了么!
宫锦夕深吸一口气,双脚僵硬的朝狐以墨那边机械的走过去。
每走一步就像在生死关头,每走一步如此困难,死就死吧,好歹能在大众心理留个好印象!
一开始,宫锦夕和狐以墨就只有几步之远,现在,宫锦夕和狐以墨恰恰只有一步之远了。狐以墨淡淡的伸出右手。
君祁染撇过脸,似乎不想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
宫锦夕看着某男的爪子伸到她的面前,脑子里一头水雾。
“给本尊擦干净。你弄的。”狐以墨淡淡道。语气有些像是闹了别扭的孝。
宫锦夕一愣。
君祁染一怔。
瞬间寂静。
狐以墨倒是不急,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忽的,宫锦夕笑了:“艾玛王上您早说嘛!”随之,从腰间取出一手帕,细细的擦在狐以墨的手上。
谁也理解不鸟宫锦夕那种明明是故意坑了人家自己还要去帮忙给人家整理的心情,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君祁染却一脸复杂的神色看着狐以墨,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宫锦夕,心下了然。泛出一抹苦笑:“墨,我先进去了。”
进去,当然是指地屋子。
狐以墨点点头,并未搭话。却低头看着坐在擦着自己手的女子。扬起唇。
-
整个下午,宫锦夕都坐在围墙边的大理石上,心中已经考虑晚上怎样逃跑。通过这几天她所观察到的情况,不论是前门还是后门,还是……额狗洞,似乎都安排了明卫,搞得她总是怀疑狐以墨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想法,让人守着呢?不过,只有她此时所在的围墙没有人看守。
宫锦夕瞧了一眼围墙,两米达到三米,这摔一下恐怕也得残废吧!她吞口水,在心中挣扎着要不要逃走呢?其实想让她逃走的事情有很多,狐以墨那小子阴晴不定就算了,为何还来个双重人格的君祁染?9有没想到君祁染的心思如此单纯好骗,介特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王?!所谓的鬼王不是凶狠残酷么?!难道以前的她的审美观在现代是白活了吗啊喂!
哦槽!
某女石化中--
“啪--”一个物体落地声音响起。
宫锦夕一张,寻声回头,竟发现是以为青衣的女子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呃……脸着地臀朝上!
宫锦夕不忍直视,太有损形象了有木有!
女子一脸狼狈的爬起来,朝四周警惕的看了看,忽的把目光方向了坐在大理石上的宫锦夕身上,某种闪现一丝敌意,她大步朝宫锦夕跨去。
宫锦夕愣神,她这才发现这位女子生的如此好看,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连她也啧啧赞叹。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啊尼玛!这位女子为何一脸敌意看着她!?莫非是因为宫锦夕看见了她有损形象的落地的一幕,觉得很难堪,想杀人灭口?!
宫锦夕一脸紧张,想离开,却被女子挡住。
就在女子想要抽出匕首的时候。
宫锦夕马上朝着她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因为我是个瞎子!”说着,宫锦夕还装作盲人的样子双手朝着前方摸索。
“真的?”女子一脸疑惑。
“真的!”宫锦夕沉重的点点头。一脸真诚。
女子舒了一口气,把刚才的刀又收了回去。宫锦夕见此也松了一口气。
“你当我是笨蛋么,你是瞎子怎么还会知道我就在你面前呢!”说着,女子警惕的吧刀搁在宫锦夕的脖子上。
宫锦夕后悔了,早知道就先不出声了!看着女子眼中的杀意,马上急着道:“其实我是个哑巴!就算看到了你的不堪,也说不出去……”话语刚落,宫锦夕有种想咬碎一口银牙的感觉。哦槽!她在说些什么啊!哦天!
果然,女子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她。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魔宫?”女子眯着眼道。
“我我我……我是狐以墨他娘……”宫锦夕哆嗦道。
大姐,能把刀拿下来吗!拿刀不是开玩笑滴!多危险啊快放下~
“你……你说什么?王上哪有这么年轻的娘?”女子皱眉看着比她还小的人。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魔君啊,况且他可是魔君啊我这样撒谎对我自己有何好处?”宫锦夕一脸真诚
女子缓缓放下匕首,也对啊,这样撒谎对这个人没有好处,并且刚刚那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信,想想整个魔宫,一般不会有女人,而这个人却能悠哉闲哉的在这里,已经说明了这人不是普通人,要不就是王上喜欢的女子,可是那边根本没有传消息说王上有了喜欢的人啊?莫非她真的是王上的亲属,所谓的娘亲?可是……好年轻啊。
如果,这人真的是魔君的亲属……女子眸光一闪。
宫锦夕看着匕首已经没有夹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不禁伸手摸摸脖子,想偷偷溜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霞儿拜见娘亲。”
女子朝宫锦夕微微服了身大声道。
宫锦夕一怔,这女子没病吧。她可没有认她做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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