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放手,为什么要让两个人,甚至是两个家庭受伤?”
经历了江渔的事,陆子衿似乎看透了许多事。很多时候,他那无欲无求的样子,不像个大夫,更像个出家修行的僧人。
他说爱是放手,如心不想放手,可是,事情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她从来就没有选择权,一直都在被选择,然后,死死挣扎。
陆子衿说得对,何苦?
现在,她也不期望什么了,只希望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因为她的爱而受伤。她,如心,一直是希望能给宫玄凌幸福的,可惜,没有做到。
“你真的有关心我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宫玄凌的话中有几分赌气,以前来晋王府都很开心,可是,今天,他听到了太多风言风语。
本来是不信的,可是,一进屋,就看见宫玄宸守在床边。那紧张的模样,他从未见过。仅仅一瞬间,他突然只想后退。他的三哥,那个视女人为无物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会守着一个女人床边,一整晚。
三哥早就说过,他没有爱。当他帮助父亲推翻大月的那一天,就再也不会有爱。他用背叛换来了权利,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
是,能让冷血晋王爱的人,很少很少,哪怕只爱一点点,也是奢望!
当初三哥代替他入宫为“人质”,远离家乡,自小就欠缺亲情,他一直觉得亏欠了三哥,一直希望他幸福。在后来,他身边女人无数,可是没有哪个能长久。哪怕是现在的雅兰、红玉,从未在他眼中而过。
他曾经诧异过,既然三哥不喜欢那些女人,而她们整天争来斗去,还不如遣散了去。
锦瑟一语道破,你不懂寂寞的苦,有时候,别说不喜欢的人,哪怕是讨厌、憎恶的人,只要她愿意陪在身边,也好过寂寞的一个人。因为太缺乏爱,所以别人对自己的好,哪怕是虚情假意的好,只要她们演得到位,他是不会拆穿的。
看着宫玄凌犹豫不安的脸,如心不知道他赌气说完那些话,到底在想什么。她突然好想问他结果,关于退婚真相的前因后果,哪怕娘一再叮嘱,不得嫁宫玄凌,不得和宫家人来往,可是,她还是不孝了,她放不下这个男人,她想问,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她一直都知道,或许,月老庙那抽礼,只能成为回忆。
如果,那天她没有因羞涩害怕而拒绝,是不是,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今日也将有夫妻之名?
“玄凌......”
“小七......”
两人同时喊了对方的名字,望着宫玄凌少有的郁结模样,如心退让,“你先说。”
如果,那一日,没有让宫玄凌先说。或许后来也不会那样,或许她会放手一搏,哪怕死缠烂打,她也要天涯海角永相随。可是,她让他先说了,成了心底的结,再也打不开了。
宫玄凌有些为难,半晌才说,“你是不是喜欢三哥?”
如心一愣,他怎么会这样想?她做了什么事,让他有这种错觉?
“那夜,我们在月老庙,你......是不是因为三哥,才拒绝我?”如若不然,为什么要拒绝?如若不然,为什么三哥知晓你的一切,为什么你要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找他?
如心瞠目结舌,“你怀疑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晋王府,其实...其实是......”
如心忽然顿悟他要说什么,可是,脸憋红了,都没有说。或许他也羞于启齿,难道就不能明白,其实她自己,也曾一样,在心爱的面前,希望是自己最好最纯洁的样子,她就算被别人说得再不堪,也还是有羞耻心的啊!
“是,我是暖床,我在给晋王暖床。”如心尽量希望自己的语气平和,可是,还是受不了爱人的质疑,气恼的低吼道,“我给他暖床又怎样,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他,怎么可能和他有丝毫关系?”
“砰!”
锦瑟的手一哆嗦,茶托上的盖子和茶杯猛地开合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倒了屋内的人。
如心和宫玄凌猛地看过来,才发现宫玄宸和锦瑟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以至于宫玄宸脸色铁青。
想来那句“最讨厌的人”,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宫玄凌看见敬重的三哥,血气突然上涌,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妒忌,在心底燃烧。
“三哥!”宫玄凌站了起来,语气颇为不善道,“你处处阻碍我和小七在一起,说是为我好,为我前途着想。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究竟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宫玄宸眉目凛然,瞪着宫玄凌的样子,丝毫不示弱,“别跟个孩子似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像刺猬一样,到处扎人!”
当着如心的面,被人讽刺为孩子,宫玄凌舍不了这个面子,脸色通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还算什么男人?”
宫玄宸被惹怒了,脱口道,“承认了又怎样,难道七弟要成全不成?”
如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听宫玄凌想都不想的顺话道,“是!”终于,他被生命中最在乎的两个人,弄得有大失分寸。
如心一下子呆坐在床上,宫玄宸也是震住了,没想到他会说“是”,锦瑟亦是一脸紧张。
可是,宫玄宸还是让她失望了,只见他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如心,又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弟弟,语气颇不屑的说,“别把麻烦扔给我,本王不差女人,阿瑟,我们走!”
宫玄宸的冷漠态度,让宫玄凌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而床上的如心已经气急的跳下了床,怒视着前方的兄弟二人,“你们把我当什么呢,推来推去?难道我就赖上你们宫家了吗?我现在就走,我......”
话还没说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如心,摇椅晃的朝地面载去,宫玄凌一个箭步将她抱住。而另外一双几乎碰到如心的手,倏然收回。
宫玄凌望着匆忙走远的宫玄宸,有些感觉,他想忽视,却终究在心底成结。最了解三哥的,第一就是锦瑟,第二就是他。而最糊涂,最刻薄宫玄宸的,永远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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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出身低下,皇上根本就不屑去了解,他无法一忍再忍了。大婚已然在即,全民都等着恭贺庆王大婚,宫玄凌若再这般不归家,不配合,他就只有依计将她铲除。
从心腹那里得知消息的时候,宫玄凌着实吓得不轻。三哥调查陆府后院失火,已确实不是意外,因陆远章不想追究,旁人也不便插手。但是,如果不是意外,宫玄凌惶恐不安,那有可能就是......
一连串的逼婚事件,只会让他生厌,这个硬塞给他的女人,他不喜欢。可是,皇上丢不起这人,“庆王”也丢不起,圣旨不能作废,他必须如期娶陆婉。
宫玄凌已经无计可施了,他想恨、想怨都找不到对象,连发泄都没有理由。一切,该怪自己,不是么?如果他再细心一点,或许结果就完全不同。
上天让他幸运了二十年,一路顺风顺水,却到这至关重要的时候,给了他重重一击。这不是上苍开的玩笑,是惩罚!三哥替他为“人质”,痛失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上天也用同样的方式,让他遭受这一切。
而他连抱怨的机会都有没有,剩余的,就只能接受了吗?
皇上已经派人来催他回宫了,宫玄凌也怕再留晋王府,会被人发现如心所在,再次给她带来麻烦,只得先行回宫。走的时候,如心还没有醒,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也讨厌自己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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