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将如心扔到床上。
如心下意识瞪了他一下,原来,在医馆的紧张都是装的。不许别人弄疼她,自己却在这里伤上加伤。
“王爷,你干什么?”如心望着久久不出去的宫玄宸,他是傻了吗,站在她床头干什么?
宫玄宸冷峻道,“不要以为,你这样本王就会心软,你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少跟我装糊涂,宝蓝琼玉!”
如心愕然,“王爷,在你眼里,无论别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或者原因的吗?”
宫玄宸不屑,“如若不然,你为何来这招苦肉计?”
“我......”如心语塞,旋即坦白道,“就算我是苦肉计,那你又因何中计?”
宫玄宸嘴角一搐,没有回答。
如心有几分得意,咄咄逼人道,“你不是说任何事都有原因的吗?那你刚刚为什么要中计,为什么要去医馆?”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宫玄宸忽而凑近,嗅着她的芳香。如心本能的偏过头,避开近距离的接触。
宫玄宸冷笑,“你不是要本王说原因吗,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你为什么要躲?”
“我......”
如心才开口,宫玄宸就堵住她的红唇。
如心被他压在床上,手臂受伤,使不上力。他每次都是这样,猝不及防,霸道的让她没有一点还手余地。
除非他松开,否则就让如心没受伤,也挣脱不开。
只是这样双双躺在床上,若他真要怎样,现在受伤,恐怕也......
正胡思乱想之际,他的灵舌已然趁虚而入,疯狂的掠夺她的香甜。灵舌顺滑的扫过她嘴间的每一个角落,麻酥酥。复又挑逗她的香丁小舌,哪怕她躲闪,在他的触觉里,多是美妙的回应。
即使这样被他强吻了不知多少次,可是,如心还是无力招架。在他眼里,她真的很逊色,怎么也调教不会。不想,就是这份青涩,让他难以割舍。
只要看见她,他就觉得熟悉,想要亲近。这样抱着、吻着,更是让他脑袋一阵阵发热,恨不能疯狂的占有她。
他吻着她的樱红,反复吮吸着她的下唇,如心只觉得大脑空空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一点缝隙都不留给她,让如心窒息得难受。他慢慢的给她度气,如心本能的寻求空气,努力的吸着,却成了一种最原始的反应。
宫玄宸好似被鼓舞般,深深地吻着她,紧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疼!”
胳膊上的伤,让如心痛得惊呼,宫玄宸恢复了点理智。松开如心,只瞧她脸色苍白,伏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果然很弱,宫玄宸担心,只需一次,她就会被他榨干。
她的头发撒落了下来,覆在布满泄珠的脸上,看上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和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模样完全不同。这样的女人,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也让他特想拥有。
不只是这样看着、抱着,或者偶尔吻一吻。他是男人,想真正拥有这个女人,包括心,更要有身!
可是,越是想要拥有,越是不忍粗暴。
强占她太容易了,但是这样的行径也另他不齿。他的女人,无一不是心甘情愿侍奉他的,她也不能例外。
她是他的女人,不管过去是什么,以后永远都是。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感兴趣,总有一天,他要让她身心皆属于他一个人。
仅仅只是一个吻,却让如心够呛,因手臂失血过多,她脸上即使是激吻也没有半点血色。她趴在宫玄宸身上,分明感觉他的炽热,和胸膛的起伏。
她尴尬不已,不敢看宫玄宸,她很明白,她嫁给他,就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她,在哪里要她,都是他的事。而她,只能接受。之前,她的不甘,她的挣扎,在他的眼底,或许只是女人爱玩的小把戏,故作矜持,她不敢保证他的忍耐到底有多大,能让一个妾室这般放肆。
男人娶女人,无非就是那点事,娶小妾更是。
她懂,一直都明白,只是......
“啊——”
如心一个惊呼,被宫玄宸翻身压倒**,可是,这次他很留心,没有压倒她的伤口。
他的脸憋得通红,双眼的**也很浓,如心虽不经人事,但男人的不寻常,她也是看得出来的。
她尴尬的想要避开,可是这样蹭了蹭去,只觉得他......
“你再上面没蹭够,想在下面继续?”
宫玄宸的气流都开始炽热,刚刚如心在上面想要下来,可是四肢无力,扭动来扭动去,把宫玄宸摸了个遍,都没爬下来。反倒弄得他**难忍,想将她压在**安分些,不想她又来了,这样钻来钻去,他真的有些失控。
“不管你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陆如心,本王承认,你成功了!”
如心吓得不轻,以为惹毛了他。却不想,他飞快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在她连状况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一个翻身,大步走了出去。
随即就有元香进来伺候她洗漱休息,如心仍是惊魂未定,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脸。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她真怕了,这才成亲三日,以后的慢慢岁月,她将如何度过?
不是说要认命吗?为什么不许宫玄宸碰?
不许就有用吗,她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王爷怎么走呢?”元香伺候如心洗脸,满心不解。
如心庆幸,“走了还好,难道你还想他留下和我同房啊!”
“我知道小姐不想,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新婚前三天都要在新房过的,不然人家会笑话你的,这都过了两天,为什么王爷就不多忍一天?你说他会去哪?”
如心哑然,“我怎么知道,随他去哪,我想睡了。疼死我了......”
如心小心搁着手,不敢翻身,只得平躺着,怕伤到手臂。她倒是想得开,不要恩宠,也不怕别人笑话,元香可为她急了一夜,可是,在院门守了一夜,王爷都没有回来。
其实王爷去了哪里,根本不需要如心费力去想。第二天就有了答案。
当雅兰和红玉再次来请安的时候,如心想想起还有这档子事没和宫玄宸说。
远远的,如心便瞧见红玉一袭垂肩抹胸赤纱裙,红艳艳的,香肩半露,要多红艳有多红艳,要多妖娆,也就有多妖娆。
她们一同向如心行礼,天冷,如心正在烤火。也没和她们寒暄什么,只是让一道过来烤火,顺便瞅了瞅红玉的脖颈。
果然,密密麻麻都是吻痕。
这也是她今天穿抹胸的缘故吧,虽然披了件裘衣,但进屋就脱了,生怕别人看不见脖子上的东西。不过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招对一旁的雅兰很管用,半晌就没见她笑过。但如心就无所谓了,甚至还私心嘲讽宫玄宸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留吻痕没关系,可是,红玉夫人啦,穿得是薄纱裙,手上的淤青都还看得清,这哪里像男女情投意合的欢好,如此粗鲁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还真是委屈了红玉这娇滴滴的美人。
“好冷啊!”如心在火旁搓着手,替一旁紧裹着狐狸毛衣的雅兰问了一句,“红玉,你不冷吗?”
“冷啊,可是,昨夜王爷太用力了,弄得人家到处都疼。大夫说要宽衣多烤烤火,对散瘀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