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眉温顺答,“如果可以,我希望有机会可以叫您王爷......一辈子!”
“你不嫁人呢?”话问出口,宫玄宸才觉失言。他怎么能忘了,锦瑟说过,一辈子都不嫁人。如若逼她走那一步,她宁可死。
锦瑟摇摇头,答不上话。宫玄宸心疼,他有说到了她的痛处。
可是,很快锦瑟有抬头轻笑,“王爷要不要去看看如心,不知道伤在胸口,有没有事?”
“不去了。”宫玄宸将小药瓶也一并递给锦瑟,“这样不知道轻重的女人,本王不喜欢。”
锦瑟没有接过药瓶,只是说,“关于兰夫人的事,王爷真不打算重新考虑吗?我听说,吴王妃有孕......”
“一个兰夫人怎么比得了吴王妃?”
“但至少您也有后嗣不是吗?在传承后代上,你并不会输吴王啊!而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王爷真要惹皇上不满,担不孝的骂声?”
“阿瑟,我突然觉得累极了,生在帝王家,不仅婚嫁不能自主,就连这生养儿女之事,也要受人掌控。”
“王爷若觉得累,随时可以抛却这一切。”
“我不能!”
“所以,阿瑟会陪王爷一起走下去。”
锦瑟眼睛里永远闪着坚定的光芒,她不会离开他。从八年前,在雪夜他救了她,这辈子她就离不了他。虽然他见过了她所有的狼狈和屈辱,虽然觉得在他面前,自己赤裸裸的是如此的不堪,可是,她不会走。哪怕是痛,哪怕是苦,这辈子她也不会离开他。因为天大地大,她早已无容身之所。
她每每这样坚定的时候,宫玄宸想要偷懒动摇的心,又一次坚定了。这走向权利的荆棘之路上,他该庆幸,身后总有温暖的港湾。
“兰夫人隐瞒孕事是不对,但已经四个月了,若强行拿去,恐对身体有大损。女人这辈子,如若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也是白活了一场。王爷清冷了这么多年,有个孩子,我想你也会快乐许多。”
“你也替雅兰求情?”
“是,还请王爷三思。”锦瑟说完,将桌子收拾了下,端着空药碗出了门。
宫玄宸了然,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和锦瑟相处,才能不粗碰到她的那些伤痛。可是,好难好难。
八年了,她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一天,她是高贵的公主,却在雪夜被粗暴的叛军轮番蹂躏,失了清白,失了尊严......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那一年,她才十五岁。如今,八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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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如心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元香端着黑乎乎的药汁,一个劲的劝道,“小姐,你就喝点吧,不喝药身子怎么好啊?你就乖啦,啊,张嘴......”
渐渐的,她都开始哄孝了。
如心精神抖擞的动了动,“你看,没事了,我完全不需要喝药。”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体格强健,她还打算下床。元香忙将她按住,“我的大小姐,求你了,就别乱动了。”
“那好,我不动了,你也不许强迫我喝药。”
元香唬着脸,“不许讨价还价,病了就要喝药。不然...不然我喊王爷来,让他盯着你喝......”
元香拿宫玄宸吓唬她,如心笑,“有本事你就去啊,腿不发软才怪。”
“本王真有那么恐怖?”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连人都没看清楚,听那声,元香就吓得忙俯身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出去!”宫玄宸脸色依旧发白,喝了碧花茶,一晚上都没晃过神,疼得要命。
“你来干什么,昨天还没打够?”见他坐到床上,如心警惕的往床里头缩了缩。
宫玄宸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过来,“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人,你躲什么躲?”
“虎毒不食子,你呢,比老虎还狠毒。”
“本王不想提那事,你坐好,喝药!”
如心连连摇头,反正一掌都受了,也不怕多捱两下。宫玄宸现在冷着脸,瞪着她,怎样都不管用了。
“你是不是知道你爹要来,故意不喝药,和我作对?”
如心撇撇嘴,原来他是怕陆远章知道她有伤,才强迫她喝药的啊。其实根本没必要,陆远章不会在意的。他的两个亲生女儿,一个是皇妃,一个是王妃,她这个小侧妃,成不了事,也坏不了事。完全可以忽略。
“你想什么呢,喝药!”宫玄宸瞪她,但不得不说,她刚刚摇头晃脑,眼睛珠子贼溜溜转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可爱?他竟然会夸奖人了......= =|||
“耳膜都要震破了,王爷啊,我好歹也是个病人,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如心有些怨怒的看着他,心口还疼,这厮真狠,那一掌要打了雅兰,恐怕肚子里的小命早就玩完了。
宫玄宸火大,“温柔?”
如心故作惊讶,“王爷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温柔吧?我免费教教你啊,就是慢一点,轻一点,眉头舒展开......”
“你以为装傻充愣就没事了吗?你还胆大包天了,敢给本王下药!”
如心立马规矩的坐了回来,她还以为宫玄宸主动来乔荷院,是忘了下药的事呢。
“王爷是个大男人,昨天也痛成那副模样。雅兰一怀孕的弱女子,喝了岂不是要痛死?难道王爷就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她怀的可是你的孩子,说不定是个小王爷。”
“小王爷?哼,只有嫡出才是小王爷,她那算什么?”
如心失望的瞅着宫玄宸,“王爷也不是嫡出啊!按你的想法,庶出都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你当初不也......”
“陆如心,你一大清早存心的是吧?”宫玄宸突然觉得昨天一掌太轻了,让这臭丫头还能唧唧歪歪。
如心闭嘴不敢多言了,宫玄宸怒,“把药喝了。”
“这个......我待会喝......”
“你不喝,本王立马换碗碧花茶给雅兰送去!”
宫玄宸赌气的话刚说完,惊见如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药碗,一个眨眼就喝光了。
随后,就是骇人的吃蜜果。大把大把,怎么不腻歪死她?
本来以为喝光了,宫玄宸就会高兴,睡知,放下碗,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心尴尬的嚼着蜜果,问宫玄宸,“王爷的胃疼好些了吗?”
“现在才知道关心我?”
“其实我是更想问,能不能不让雅兰吃碧花茶,那个很痛,你也尝过啊!”
“你——”宫玄宸简直要被气死,真不知道她这一脸天真的表象外,是怎么样白痴笨蛋。
他拽着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希望别的女人给本王生孩子?”
“我不希望,也不反对,跟我无关!”如心想这样说,可是,望着宫玄宸的黑脸,她咽下了,学着锦瑟的语气,笑,“我只是希望王爷能高兴些,得子后继有人,不是件大喜事吗?”您要是高兴了,我的日子也好过啊!
“你可知,有了身孕的姬妾是可以升迁的。”
“嗯,升迁?”
“就是说,以后,乔荷院,你不能独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