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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旧爱妻妾斗:笑看他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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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选择,就意味着有失去。

那都是以后的事,此刻的如心,做不了决定。

她就这么躺在床上,想跟自己生命有关的所有人,更想自己的母亲秋月。她死了吗,可是,如心连她最后一面多没有见,这让她如何甘心?

一切的一切,都让如心始料不及。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迷宫,不管往哪里走,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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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如心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若不是元香在耳旁喊她,她恐怕还真要一脚睡到大下午。

如心睁开眼,脑袋疼得厉害,她没有起床,只是轻声问,“什么时辰了?是不是雅兰和红玉请安来呢?”

如心本想让她们回去,她真没力气起来招待她们,身子像散了架一般,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不是,她们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她们去给王妃请安了。”元香小心打量如心的神情,见她一眼茫然着,并未有什么变化,才敢说,“你......也要起来去给她请安。”

没有王妃的时候,当然是都向侧妃请安,现在就不同了,她们所有人包括如心,都得像薛琳请安。

这是规矩,如心知道,自己不能违背。

可是,她想起身,身子乏力,怎么也起不来。王爷这个时候早朝去了,她连个帮忙传话的人都没有。

“元香,扶我起来。”

如心吩咐着,元香一碰她,惊觉手一烫,她一直以为如心是伤心才没有精神,可是,显然不是。

“小姐,身子怎么这么烫?你别乱动了,省得又着凉了,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如心的话还没说完,元香就着急的跑了出去,徒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气力起来,索性也就不起了。

如心无力的躺在床上,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又有人跑了进来,“如侧妃,你赶紧起来!”

如心睁开眼睛,是雅兰。

“什么事啊?”如心有气无力的。

雅兰急了,“什么事?你怎么能忘了,今天要去给王妃请安,你没去,她都发脾气了,你快点起来,她朝这么来了,如侧妃......”

“谁在通风报信啊!”伴着一声冷漠的调子,如心抬眸,只见薛琳一袭红礼服,在众丫头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雅兰脸色一变,欠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知道自己是奴婢就好!”薛琳冷哼一声,转眸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如心,言辞犀利道,“怎么着,还要本王妃给你请安不成?”

人生病的时候,就连脾气也大了,如心知道今天是自己不对,可是,薛琳这样盛气凌人,还是让她很不爽。

如心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气得薛琳骂,“你这贱妾放肆!”

“王妃出身望族,说话老是这样贱来贱去,真是有伤大雅。”如心斜眸看了她一眼,“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去给王妃请安,还请见谅。”

“病呢?哼,病了就可以视祖规于无物?你敢,我还不敢呢,来人,侧妃尊卑不分,有违祖制,家法杖责二十,小施惩戒。”

薛琳下令打人,雅兰求情,“请王妃息怒,如侧妃不是故意不去的,实在病得厉害,奴婢刚刚摸了一下,身子都是烫的,这次就饶了她吧,她明天一定最早去给您请安。”

“兰夫人是吧,你的话还真多!”薛琳瞥了她一眼,又走到如心床边,握着她的手腕,装模作样道,“果然是烫得厉害,我不是劝告过你吗,不能犯妒恨。我才嫁过来一天,你就病了,打算装给谁看啊?”

说话间,手已经下力,戒指上的花纹刮得如心疼得想一脚踹开她,可是,浑身使不上力。

“王妃!”锦瑟闻讯而来,规矩的冲她行了礼,“还请王妃移驾西院,您的早餐已经备好了。”

“阿瑟?”薛琳听宫玄宸这样叫她,“你来得正好,本王妃才刚进门,如侧妃按理该来向我请安,可是,她不但不来,还对我言语冒犯,你说该如何处治啊?”

锦瑟望了望如心,又看了看薛琳,恭敬道,“如侧妃是不应该,这样吧,下午阿瑟陪她去给王妃您敬茶赔罪,你看行不行?”

“就敬杯茶这么简单?”

不等锦瑟说话,如心就恼了,“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着赔礼也得有诚意,端杯茶就以为没事了?至少也得磕头认错吧!”

“磕头,你想得美!”

“身为妾室给正室磕头请安也不为过,何况你还有错在先,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只有家法伺候了。别说我为难你,给你选择了,是你自己既怕吃苦又怕受累的,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呢?”

锦瑟接话说,“让如侧妃给您下跪,这个要求,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如侧妃抱恙在身,还要对您行此大礼,我怕会折损王妃端庄大度的名声,还请王妃三思,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让旁人误解你呢?”

“旁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可是王妃,会怕这些?”

“那若是王爷也这样想您呢,要知道,您们才新婚呢。若真打了如侧妃,见了血,岂不是不吉利。”

薛琳望着锦瑟,这女人一直卑躬屈膝的,但绝不简单。

她沉吟一声,“那好吧,今天就看在阿瑟的面上算了,也不和你这才计较了,跪就免了,下午来西院敬茶吧!”

薛琳说完,趾高气昂的走出乔荷院。

雅兰说自己那儿有些应急退烧的药丸,忙回去给如心取。

屋内就只有如心和锦瑟,锦瑟没走,如心知道,她又是要给自己上课了。

果然,锦瑟开口,全是大道理,“以前让你抓牢王爷,你总不听,现在有了王妃,知道厉害了吧?你二人若真犯起什么冲突,王爷碍于情面上,都必须帮她。”

“我知道,她是王妃嘛!”

“不仅仅因为此,而是王爷心底有气有怨,你何曾当自己是如侧?你嫁给他一年有余了,都未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你要如何保证自己的地位?”锦瑟想,让如心吃点苦头也好,王爷一直以来也太宽容她了,没让她受半点气,她还真当这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王爷还想废了我不成?”

“王爷废不废你我不知道,但是,若真犯了什么事,让王妃握了把柄,她是有权废你的。”

“什么?”如心一惊,薛琳有这么大的权势?

看出她的惊讶,锦瑟道,“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想争上位的原因,王妃是王府后院的统帅着,里面大到侧妃,小到洗衣丫头,都归她管。你以后还是对她恭敬一点,一个惹她不开心,打罚那还是轻的。”

如心低头不说话,她看着薛琳就想起陆芙,那二姐死了她倒是会伤心难过,但是,若活着,她又心生怨气,和她处处不和。

或许,很多时候,死才是最好的一种缅怀。

只是,这薛琳,她还无法断定是不是陆芙,如果是,陆芙欺君该问斩,而江逸然就算退婚犯罪,也不至于流放五年。

一个陆芙换一个江逸然,如心还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她要如何东西薛琳的真实身份呢?

元香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锦瑟还在教如心王府生存法则,虽然她这些讲过无数次,但显然,在锦瑟眼底,如心没有听进去。

锦瑟也会时常感慨,如心这样心慈手软的性格,实则该当正妻。身为妾室,不争不斗,真的就只有挨打的份。

可是,她完全想错了,下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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