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么怕了,惶恐的叫声,也慢慢变成欢喜的笑声。
“玄宸,让它慢点慢点......”对于马的急速奔跑,如心还是有些受不了,惊慌失措的紧靠得宫玄宸,那小模样惹得宫玄宸连连失笑。
明知道他是故意吓得,如心还是怕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背上。学了点皮毛,多数还是宫玄宸带着她骑马在院子里小跑。
每次她银铃般的笑声在耳旁想起的时候,宫玄宸都在想,若她心中没有玄凌多好。如他也能彻底忘记锦晨,多好。可是,人生就是如此,没有那么多如果。
他们都不是彼此的唯一,也不是第一!
“哇,真刺激!”
如心笑着,丫头们在下面好奇的望着,风吹拂在脸上,柔柔的,暖暖的,真舒服。
她是如此的开始,竟没注意到已经有人进入乔荷院,且一脸愤怒。
“王妃,王爷在忙,我们回去吧!”小莲劝道。
“忙,那也叫忙?”薛琳气不打一处来,一整天找不到他,原来和这贱人在骑马,倒是笑得挺开心的,将她这正妃究竟摆在哪里?
如心穿的是红色旗装,满园的艳丽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薛琳越想越气,凭什么她的旗装都是绿色、蓝色,说什么边塞缺水,用绿色代表植被,都是假的。如心穿成这样,比她还要鲜艳亮丽,究竟谁才是正妃???
“王妃、王妃......”小莲怎么也拦不住薛琳,就见她冲到路中央。
“嘶——”
宫玄宸急忙拽住缰绳,如心坐在前面,明明没看见马伤到薛琳,她却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宫玄宸急忙下马,扶起薛琳,“我在练马,你怎么能突然跑出来?”
“哎呦!”薛琳疼得站不稳,靠在宫玄宸身上,“不是我要挡道,是喊了你半天,你只顾和如侧妃说笑,根本没看见我!”
薛琳委屈不已,宫玄宸问,“什么事?”
这样一问,薛琳还真找不出个原因,胡诌道,“我爹不是负责这次秋狝嘛,他要我来问问,都准备好了吗,还差什么吗?”
“你去回你爹,什么都不差,准时出发。”
“哦。”薛琳应声,可是刚一走步,就险些跌倒,幸而宫玄宸扶住她。
她靠在宫玄宸怀里,娇滴滴的说,“王爷可不可以抱我回去?”
宫玄宸以为她是被马踩伤了,正欲抱她,却听马背上的如心说,“王妃这是怎么呢,要不要紧?若真是被马踩伤可要好生休息啊,看你疼成那样子,连路都不能走,伤得如此厉害,恐怕是不能和我们一起骑马出猎了。”
薛琳抬眸瞪了如心一眼,推开宫玄宸欲为她检查脚伤的手,“不是被马踩伤,只是刚刚被这大马吓到了,不小心崴了一下,刚才还疼得厉害,这会儿好了一些。”
如心笑,“那王妃要不要宣太医看看,过两天还能不能参加秋狝?”
“是啊,行吗?”宫玄宸问。
“没事没事,你扶我回去就好,我勉强还是能走了。”说罢,冲小莲招手,那丫头立即扶住薛琳左臂,而薛琳的右手一直拉着宫玄宸。
她扭头冲如心说,“秋狝我一定会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啊!”
如心笑了一下,坐在高高的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出门。
哼,捡些她用过的小戏码,自讨苦吃了吧!现在装病,她莫非是不想去玉林围场呢?
如心并不想招惹谁,但这薛琳三番五次搞得小手段,她也不能任打任骂啊。虽说她是妾,但也是皇上赐的妾,也不能什么都由薛琳一手遮天吧!
“小姐,他们都走了,你下马吧!”元香望着如心,脖子有仰酸了。
“嗯。”如心应了一声,朝脚下一看,差点没晕过去。这么高,宫玄宸没教过她下马,天啊,难道她要自杀式跳跃吗?
“元香,我下不了,快救我,元香......我......”
如心说话都开始哆嗦了,只因马跑起来了,天啦天啦,她赶紧拉住缰绳。马显然不听话,嘶叫一声,高抬前蹄,狠狠地将如心颠了下来。
元香大惊失色,“小姐!”
“啊!”如心尖叫一声,正当她以为会被摔散架的时候,一阵疾风从脸庞扫过。她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人抱住,稳稳的落到地上。
“小姐......”元香急忙跑了过来。
“如心,你没事吧?”那人担忧的望着如心。
如心只觉得刚刚天旋地转,一阵恶心,脚下乏力。但那个人抱着她,才让她没有倒下。
元香扶着她,如心才好了许多,惊魂未定的抬头,惊见是祁钰。
“祁钰?”如心愕然,“你不是该在后花园的吗,怎么到了乔荷院?”
祁钰说,“我来看看你这院子里,要不要种些什么花花草草的。”
如心道,“那就有劳了,我和你一起四处看看。”
祁钰恭敬,“如侧妃客气了。”
元香一直跟在身侧,三个人在院子里四下转了转。如心说,“我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开满桃花,能不能种桃花,像后花园一样?”
“这个恐怕不行,得等开春的时候才能移栽。现在入秋了,过不了多久就冬天了,要不栽种梅花吧!”
如心点点头,“也好,梅花红艳艳的,在萧瑟冬天,也是抹亮笔。”
“那过两天,我就着手弄,估计等如侧妃秋狝,也差不多入冬了,碰到初冬的雪,还可以赏一场梅。”祁钰说完,拱手告辞。
如心却拦住他,“为什么总觉得你很熟悉?”
祁钰笑,“很多人都这样说,或许是我的声音很大众化吧!”
如心摇摇头,“不仅是声音,这身形都像。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江逸然的人?”
“丞相江秉的独子,获罪黥面流放,我虽一介布衣,又岂会不知?难道如侧妃觉得我们像?不知道是祁某的荣幸,还是......”
如心脸上神情一暗,“当然是荣幸,外界或许对他有诸多误解,其实他退婚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黥面对他实在太残忍。更何况......”更何况陆芙可能没死,就算死了,她自杀,干江逸然什么事?!
“如侧妃这是在指责皇上?”祁钰的声音突然有了起伏,“当今皇帝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根本就没心思在政务上。”
他的语气中有怒,如心有些不悦,蹙眉道,“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敢在我面前这样说皇帝,你忘了我是晋王的侧妃吗?”
祁钰心惊,他怎么能忘了,皇帝怎么说,也是她的公公。
祁钰跪地请罪,“奴才失言,只是替江少惋惜。”
如心又觉自己语气太重,扶起祁钰,“谁不惋惜呢?”
这朝堂之上,真的是伴君如伴虎,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或许皇上并不想那样对他,但不处置又不行,就如同今日的宫依依。皇上或许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身为帝王的无可奈何,旁人虽不懂,但也还是能揣测几分。
“其实,我一直觉得带个面具很碍眼,你可不可以摘掉?”如心冒失的要求着,然而祁钰并没有拒绝,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如心的心,也一时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