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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会VS中计,为了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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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嬉闹,起哄着说当然是给王妃。

薛琳也是心里一紧,看着宫玄宸手中的珠坠,皇贵妃催促道,“莫不是晋王不好意思呢,要回帐篷里再送,当着我们的面难为情吗?”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旁人哄笑的声音中,似乎有了些取笑的意味,宫玄宸走向薛琳,极郑重的交到她手心。薛琳是边塞的姑娘,生性就大方豪放些,竟笑盈盈的接过珠坠,当着众人,甚至是皇上、贵妃的面,俏皮的在宫玄宸脸颊一吻。

皇上和贵妃都笑了,在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礼仪讲。难得见到薛琳这样真性情的姑娘,他们很是中意,就任由那些王孙子弟们起哄,让他们“亲一个、亲一个!”

如心小小的个子,被淹没在人群中,宫玄宸和薛琳被大家伙欢欢喜喜的推挤着,就好像拜堂成亲闹洞房的时候一样,也是这般无所顾忌,硬是要他们弄什么夫妻秀。

外面的哄笑声一阵又一阵,如心看不见,但心底想着,这些人像打了鸡血般这么兴奋,肯定是看到他们想看的,一个个笑得那么猥琐,她才不要和他们一样傻笑。

如心悻悻地独自离开,她来,宫玄宸不知道。她走,宫玄宸依旧不知道。她仿若从未走进过他的世界,可是,她已经无法抑制的心痛了。

她不愿承认,可是,为什么会不知不觉中,心底有了他的影子?她是讨厌他的啊,为什么又因为他亲了别人而难过?她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个人是他的正妃,他们亲热是应该的。

如心烦躁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落在河里,泛起涟漪,一层一层,扩散到脚边。

湖面上跌宕的,都是他和薛琳被众人推挤时,既尴尬又羞涩的笑容。

该死的!

如心越看越烦,狠狠踢了几脚石头,可是,气恼过后,冲动之后,她细想薛琳之美,忽而升起无限自卑来。

她有什么?顶着陆府三小姐的名声有什么用?这两年来,陆远章来王府探望她的日子屈指可数,以前有陆子衿,别人还把她当那么一回事。现在陆子衿不在了,瞧不起她的人,越发低看她了。

而薛琳呢,不管她是不是陆芙,她的出生都好。不但薛虎三天两头的来王府,就连陆远章都是常客。可笑,在外人眼底,她如心才是他的女儿,他却来了王府直奔西院,简直未将她放在眼底。

薛琳热情奔放,明艳动人。她呢,应了宫玄宸那话,褪去华丽的服饰,丢在人群里,是找不出来的。所以,他才让她打扮得这么亮丽,就是不给他晋王丢脸吧?可是,他再怎么打扮,她是拖油瓶,是野丫头,这点怎么也变不了。

她厌恶琴棋书画,厌恶吟诗作对,酸溜溜的,在她看来,没有半点的用。可是,薛琳都会,江渔也会,陆婉更别提了......

越是这样想,如心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河岸边,看着天边的落日倒映在河里,一点点退去,天色一点点的暗沉。

她不知道,当她黯然神伤的人,有个人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想要走近,却又满腹顾忌。

他与她,再也不是身无所忧的少年、少女了,她是他的三嫂,哪怕是薛琳,他都没有叫过一声“三嫂”。只因,眼前这个女子,他曾不顾一切的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最后才发现,能给的,就只剩一声“三嫂”。

他奉之为宝,却爱而不得的人,如今,嫁人为妾,如此落魄,怎能不让他痛心。

终于,在天色日益暗沉,晚风溅起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解去身上的披风,轻轻搭在她的身上。

他佯装路过,故作轻松的说,“没想到玉林围场的夜景这么美,明天就要去狩猎了,你不是说想去吗,去不去?”

如心回头望着宫玄凌,那份最终的恨与怨,爱与恋,或许早就在岁月的长河中被磨灭殆尽。但,眼前这个男子,依旧是她美好过去的见证。

只是,他,也是她一切惨痛的开始!

“玄凌......”莫名的,她的嗓音有些嘶哑,她想哭,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

“累了,肩膀借你靠。”宫玄凌说。

如心却摇摇头,他们之间再也经不起闲言碎语。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如心起身,可是,坐了太久,双腿完全麻木,强行走了一步,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几乎摔到地上。

“如心!”宫玄凌本能的扶住她,可是脚下的酸麻感,让如心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王爷,我们去河边坐坐吧!”

堤上传来薛琳兴致很高的声音,如心心里一乱,抬头,正瞧见薛琳和宫玄宸手握着手走在上方。

宫玄宸本就没有心思闲逛,见薛琳说去河边,下意识的低头望了望,不想,看见了他找了一下午的人!

难道没看见她,原来是在和旧情人藕断丝连,偷偷约会!

在她面前,宫玄宸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他恨不能现在就冲下去将如心从宫玄凌手中拽开,可是,他没有那样做,只是任由薛琳亲昵的挽着他,然而,两个人睥睨着下方的如心和宫玄凌。

没想到被他们撞见,如心下意识的推开宫玄凌,可是,脚下依旧没有力气,少了宫玄凌的搀扶,她瞬间跌在地上。满是小石子的秃地,磕得她膝盖生疼。

现在,没有酸,也没有麻,只有疼!

宫玄凌也管不了那么多,着急的扶起如心,坚决要送她回去。

如心不想这样不必要的误会越来越多,可是,却听上头的宫玄宸牵着薛琳的手说,“王妃,这里风大,你仔细别吹病了。要不,本王去你帐里休息,你给我唱歌?”

薛琳自是欢喜不已,当宫玄凌扶着如心上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的走远,丝毫不理会如心磕伤了脚。

见如心伤的是膝盖,走路都疼,宫玄凌要抱她,如心执意不肯。上来,随时都会碰到陆婉,她可不想,再次让陆婉误会。

如心狠心推开宫玄凌,让路过的小丫头扶她进帐,从头至尾,都没有会头看宫玄凌一眼,就像宫玄宸对自己绝情那样,她也如斯对宫玄凌了。

不是报复,也不是将不满转移,只是......江渔说得没错,陆婉和宫玄凌不幸福,错都在她。明明知道和宫玄凌无法在一起,就要保持距离,而她还和他来往,就是不对。

如心算了怕了,两年了,风言风语始终没有停过。那些过去,成了陆婉和宫玄凌的障碍,也成了宫玄宸的心结。

回到帐篷没一会儿的功夫,陆婉就送药过来了,宫玄凌终究还是知道避嫌,如心也没有拒绝。接过药,让陆婉早些回去休息。

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石子,碾在膝盖下真疼,如心小心翼翼的卷起裤腿,膝盖上都磕破了皮。

伤口有些刺痛,如心轻轻吹着,凉意缓解了一些痛楚,可是,当药粉撒上去的时候,他还是吃痛的闷叫了一声。

忍着痛,找出每个帐篷里配置的小药箱,如心自己为自己上药、包扎,一切都是自己动手,起初的痛,到最后也都习惯了。

她连衣服都不想脱了,和衣躺在床上,膝盖疼,不能伸直。怕扯裂伤口,她就一直这么别扭的弯着腿。

腿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难过,宫玄宸从来没有当她面提及要在薛琳房里过夜。这次,却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她甚至开始想,他对待薛琳,是不是和平时对待自己一样柔情似水,或者,更甚更甚......

明知道她摔倒,他都无动于衷!那早上的温柔又算什么?到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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