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双生姐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可是,她却趁朕出征在外,与桓仁帝暗度陈仓,嫁给了他G,那时候,他是天子嘛,能给她想要的一切,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能给她什么?”他自嘲的笑了笑,早在多年前,皇上就说看中了他身边侍婢。其实他心底明白指的是吟夕,却故意将吟沫送了去,毕竟她们是双生姐妹,可是,后来桓仁帝还是发现了,不但将他贬去边塞,更大张旗鼓的迎娶了已为宫府侧室的吟夕,一入宫,就封了贵妃,羡煞世人。

他一直想不通,曾经的山盟海誓算什么?他一被贬黜,吟夕就另嫁他人。其他的妻妾没有一个舍他而去,为何偏偏是他最爱的女人抛弃了他?

再后来,吟夕生了女儿,如果足月生,该是他宫长华的女儿。可是,吟夕却说是早产,这是桓仁帝的女儿。她甚至愿意已死来表明清白,他仍记得,那日,高耸的宫墙内,她牵着三岁的小女儿,面对他的质问时,义正言辞道,“她是公主,是皇上亲封的安华公主,是他的女儿,你明白了吗?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而我也是!今生与你,恩断义绝,不到黄泉永不相逢!”

不到黄泉,不相逢!

即使时隔多年,想起这句话,他还是心如刀绞。她说她最爱的人是皇上,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要她付出代价,他毁了她的皇上,毁了她的荣华富贵,最后,也毁了自己对幸福,对美好的一切向往。

心中的梦想,在夕云宫的大火里,燃烧殆尽。

是,他是恨她的,直到现在,也恨!

只是恨到现在,他还是忘不掉她。他想她了,想见她,真的是,不到黄泉不相逢吗?那么,是不是,他死了,他们就可以重逢?

见皇上一直盯着自己没说话,如心缩了缩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君心莫测,她也揣测不了。

“如心......”皇上突然喊她,“朕一直觉得亏欠玄宸。”

如心望着他,心底一个冲动,竟行大礼,伏地相求,“如果皇上真觉得亏欠,就给他最想要的吧!”

皇上望着如心的目光有了丝惊异,随即说,“正因为朕想补偿,所以才有了你啊!”

“不,我于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请皇上赐他太子之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若是旁人说这种话,朕会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可是,皇上不会杀我,因为我像吟夕,对不对?”她已经知道,她能在皇上心中留下影子,绝非因为像皇贵妃,而是那个女人,吟夕......

皇上没有回答,只是扭头看着昏迷中的宫玄宸,喃喃道,“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你今日为他求的,不是太子之位,也不是万人之上,而是牢笼,是囚禁他一生的牢笼!”

“皇上,您说什么?”如心没有听清他的呢喃。

皇上起身,“没什么,夜深了,朕回去了。既然你决定留下来,就好好照顾他吧!”

如心点头领命,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仓惶回头问,“皇上,您的名讳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她一介平民百姓,怎敢问。

“宫长华!”皇上沉声说,讶异如心可曾真是自己的臣民,岂会连这也不知道。

他却也心思凌乱,没有心力多想,负手出门。

如心仍是刚刚跪在地上的姿势,宫长华、宫长华,她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为什么那个在梦境中叫器的声音,会如此强烈。

......杀了宫长华、杀了宫长华......

如心的头又开始痛了,她为什么要杀宫长华,为什么小时候的记忆,她一点点都没有?她都快开始怀疑了,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娘对她的父亲,总是隐匿不说?

“三嫂,你怎么跪在地上?”宫玄凌端着药进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如心。

如心忍着头痛,从自己爬了起来,又坐到宫玄宸的床边,冲宫玄凌说,“你扶着他,我来喂药。”

宫玄凌闻言,将药碗递给如心,嘱咐她烫,小心说。随即,他绕到床的另一侧,将宫玄宸的上身托起,还是烫得厉害。

“玄宸,来,喝药了,喝了就没事了。”即使他听不见,如心还是哄溺的说着,“一点都不苦......”

她细心的将药吹凉了一点,舀起一勺送到宫玄宸嘴边,可是,他紧抿着嘴,怎么也灌不下去。尽管后来,宫玄凌钳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却还是都流下来了。

如心急忙将他的嘴角擦干净,怎么办,这样灌下去,没有丝毫作用,都流出来了,一点都没喝进去。

宫玄凌急道,“怎么办,喝不进去,要不我去喊御医?”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如心猛喝了一大口,忙将药碗递给宫玄凌,在他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托起宫玄宸的下颚,将药用嘴给他喂进去。

宫玄宸太虚弱,吞咽得太慢,以至于如心也不敢喂急了。可是,苦,真的好苦。她刚刚还哄他说不苦,难怪他不喝,换了谁也不会喝,简直是太苦了。

嘴里快喂完了,如心伸手,宫玄凌将药碗递给她。剩下的不多了,如心一口含着,趁宫玄宸嘴还微张,赶紧吻住往里灌药。

她的手举在空中,让宫玄凌把药碗接过去,可是,半天都没有人响应。等她喂完药后,才发现,房内空空的,宫玄凌早就离开了。

如心也没有多想什么,现在只希望宫玄宸尽快恢复。

御医说,要一晚上为他擦身,这样他会舒服点。如心就听话的为他一一擦拭,除了外面伺候的丫头,都睡下了。

宫玄宸的胳膊上包了厚厚的绷带,有血渗了出来,不过并没有流出来。如心不敢碰他,怕扯裂他的伤口,就更不得了了。

全部的事,都是她一个人亲力亲为。她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将他上衣剪开,然后弄了冰毛巾,轻柔的帮他擦拭。

胸膛发烫,用冰毛巾擦能让他降些温,也舒服一点。

早就知道宫玄宸有心绞痛,如心今天才是第一次如心细细打量他心房外的伤口。和自己伤在一个位置,只是他的伤口要比自己的大一些。

不知为什么,摸到这个地方时,哪怕是昏迷中的宫玄宸,都会莫名的不安,头微微椅。而如心自己也是,就像能感应到一下,自己心底也好难过,也好痛苦。

听说是那个人刺的,怎么可能?

如心不敢相信,宫玄宸那么想她,甚至把她当成那个人。她又怎么忍心杀他?国仇家恨,真的有毁天灭地之威力吗?连曾经的爱人,朋友,都可以不要?

“锦晨......”他轻声呢喃,如心听着,心里却酸酸的。

都已经死了那么久的人,何苦不能忘怀?

如心默默的为他擦洗着,听着他喊了一夜的“锦晨”,同样,也喊了“如心”,她傻瓜似的,数着,到底,是如心多,还是锦晨多?

连她自己也嘲笑自己,竟和一个死人比。

可是,她真的好在意,到底,在他心底,是锦晨多一点,还是如心多一点呢?她们两个人,他究竟、究竟更在乎谁?

她把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这样的靠近他,心底有太多说不出的滋味。有欢喜、有悲凉、有不安、有退缩、也有放手一搏......太多太多,相抵触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心里,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她不想再骗自己了,她不是无所谓,她太在意了,可是,她承受不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悲凉。

夜越来越深了,如心一直数着宫玄宸呢喃的名字,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多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