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朝堂都是如此。
如心自是不明白宫玄宸为什么忧心,只是从外面回来,他就一直不太高兴。也是,谁受了这么重的伤,高兴得起来?不痛得乱叫,已经是够客气了。
如心哄他道,“喝了鸡汤就睡觉,好不好?我喂你!”
宫玄宸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致,“用嘴喂,不然就不喝,反正也不是很饿。”
话音刚落,肚子就很不配合的咕噜了两声,如心狡黠道,“真不饿吗,我的王爷?”
怎么吃个饭就像求他似的,如心突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丈夫,而是孩子。不过,她也挺喜欢他孩子气的样子,至少不会黑着脸。
“我不饿。”宫玄宸执拗道。
如心失笑,命元香送鸡汤进来。看他闻着那香味,还能不喝?
元香将一直放在炉火上热着的鸡汤端了进来,碗实在太烫了,元香在外面套了一个空碗,才递给如心。
等到元香走后,如心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宫玄宸嘴边,嬉笑道,“喝吧,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别撑了。”
宫玄宸嘟了嘟嘴,如心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要是让安旭他们看见,他哪里还有什么王爷的威严。
“好饿啊......”宫玄宸喊。
如心无奈,看他浑身是伤的样子,也不想拂他的意。乖乖的将鸡汤弄凉了一点后,含了一小口,局促不安的送到宫玄宸嘴边。
宫玄宸很配合的喝下,却总是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恶作剧的扫一下她的唇。如心面红耳赤,虽是有了夫妻之实,但这些夫妻间的小情调,她确实木讷的不懂。
鸡汤还是有些烫,如心每次都只含一点,这样喂下去,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她想着,刚刚喂完嘴里的一点,要起身的时候,他却搂着她的后背,将她扣在胸口,不许离开。
“玄宸,伤......”如心本能的说,他的手上都还有伤,怎么能乱动?
“你别乱动,就不会有事。”宫玄宸说着,又吻上她的唇,将那柔嫩的唇瓣反复吮吸舔舐。
如心脸红到耳后根,不敢乱动,望着他微蹙的眉宇,心莫名其妙的疼惜起来。
她的手笨拙的搂着他的脖子,坐在床上,上半身都被他搂在怀里。她缓缓合上眼睛,在他的引导下,伸出香丁小舌,和他的,在嘴里相互挑逗嬉闹。
如心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口,分明感觉到他急促跳动的心脏,和那变得炽热的身体,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后背上游走,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掌心的那份炽热。
就在宫玄宸不可抑止的想要拥有她的时候,如心倏地离开他的怀抱,却仍是坐在他床边,俏皮道,“你现在可是才,要乖乖的吃饭啦!”
宫玄宸也只能叹气,他现在......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太医绑的,搞得跟个木乃伊似的,想要有点大剧烈运动,都不行。
尝过甜头后,宫玄宸也确实老实下来,如心一勺的喂着,他也老老实实的喝下。接着,就是喝药了,闻着如心就觉得苦,却眼见宫玄宸一口气喝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心调侃道,“要不要糖吃啊?”
“糖就算了,你若在我脸上亲一个,效果也是一样,哈哈......”宫玄宸没个正经的笑了起来,他这个要求不过分吧,知道如心怕苦,才没让她亲嘴呢!
如心凑上前,默默的吻上他的唇。第一感觉,就是苦,无法言说的苦。可是,她却傻乎乎的觉得,这就是夫妻,同甘共苦。虽然,她又乱用成语了,但现在,她就想尝这个苦。
宫玄宸起先一愣,随即轻推开如心,那苦药味,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何况她。
“你存心的啊,如心,看为夫动弹不得,你就可劲诱惑......”宫玄宸说笑间,如心脸红不已。
等宫玄宸喝完鸡汤和药,天色也不早了,如心服侍宫玄宸睡觉,见他身上都是伤,不敢跟他同床,怕自己“粗鲁”的睡姿,再给他伤上加伤。
可是,宫玄宸一句“陪我”,让她心软的舍不得走,她乖乖的躺在他身边。他不能胡乱翻身,她则侧着身,轻轻的搂着他。
从回来,如心就隐隐觉得他不对劲。本来不想问,却又忍不住,毕竟他们是夫妻,她也想帮他分忧。
她抱着宫玄宸尚且算轻伤的右手胳膊,轻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黑夜中,她的声音,那样的清灵。宫玄宸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我在想,你是谁?”
话说出口,宫玄宸也是一愣,他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了出来。如果如心真是有意藏在他身边,他这样揭穿了,岂不是提早让混乱爆发?
然而,如心镇定出乎他的意外,她笑,“这有什么好想的,我是如心啊!”
宫玄宸不说话,过了好半晌,听如心仿若梦呓的说,“其实,有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是谁?我没有见过我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娘也不许我问。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在陆府之前,我生活在哪里。那天我戏说让你查,其实也是个大实话。我不记得,不记得那之前我在哪。我的记忆并不完整,十岁之前发生的事,我一样都不记得。你问我是谁,其实我也好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我总会做那样的怪梦?
从玉林围池来,何止宫玄宸变得忧郁,就连如心自己,也觉得魂不守舍。很多事情,在看见流血和死亡时,尤为茫然无措。让她一次次的怀疑,自己真叫如心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她的名字不是这个。
如心在他身边的低喃,让宫玄宸所有的疑惑迎刃而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如心能这么平静的走进他的生活,能像现在这般温顺的留在自己身边,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不是故意气他,是真的不记得。
那时候,如果他再深入的查一查,或许,不用等两年,他早就知晓她的身份。
不过,最终确认她的身份,必须得通过锦瑟。现在,一切,都只在猜测阶段。他不想猜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两难过,既期望锦晨活着,又害怕如心就是她。
如心的梦呓在耳边回响,那种不安和茫然,也是他心底的惶恐和畏惧。他轻轻搂着她,黑夜中,她伏在他肩头睡着了。
如心,如果你不是锦晨,该有多好......如心,或许你真不是锦晨......
失忆了吗?如果真是这般,祈求彻底的遗忘吧,永远不要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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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番从玉林围池来,真有种天下大变的味道。
薛虎造反,薛琳处死,皇上更是下令将薛氏满门抄斩,不想薛虎早作准备,带着家眷逃之夭夭,让夏军扑了个空。
而造反的另一个头目江逸然,他牵连的人就多了。
塞外负责看守他的监管隐瞒不报,只等着过两年说江逸然累死,不想他失踪竟和复月党有关,他的隐匿,最终让自己付出了生命代价。
另一方面,江秉坚称那时候还是大月王朝,他也只是一介儒生,夫人生了个死胎,却不知情,还欢天喜地。江秉一时无奈,命人在外面买了个婴孩,冒充自己的儿子,本来只是安抚自己的妻子,哪里知道那是大月在行宫遗失的五皇子。
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天要亡他江家,谁也救不了。就连吴王也是无能为力,只得袖手旁观。
家里出了乱贼,且还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也难辞其咎。江秉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到最后,权倾朝野,也不过是一人之下,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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