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啦。”
郑直嗤笑一声,他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泽田纲吉:“真的认为这个梦想对来说很难实现么?”
面对郑直的这个问题,泽田纲吉沉默了下来。如果是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郑直问出这个问题,泽田纲吉肯定会立刻给出否定的答案,可是越是相处,泽田纲吉就会发现自己越看不透郑直,如果是这个想要偷核弹头的话……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泽田纲吉瞪大了眼睛:“该不会是认真的吧!看地图难道是为了选择投掷核弹的地点么!”
泽田纲吉的声音太大了,郑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声一点,别都看过来了。难道想让别以为是中二病么。”泽田纲吉终于乖乖安静下来之后,郑直才继续说道,“其实对核弹也不是特别感兴趣,那玩意太大了,如果偷出来用作收藏的话很不便利。现更倾向于收藏细菌兵器。”
遇到郑直之前宅属性满点的泽田纲吉立刻联想到了丧尸称霸世界的惨象,他泪流满面地说道:“皆川,拜托了。如果真的收藏了细菌兵器的话,请一定不要‘不小心’让细菌兵器被小偷偷走,然后小偷好奇打开潘多拉魔盒,让世界末日提前来临这种事情发生,还不想死。”
泽田纲吉的态度太过认真,郑直忍不住狂笑起来,看来他真的吓坏这只胆小的兔子了。郑直愉悦地爱抚了几下泽田纲吉的脑袋:“安心吧,三年之内还不会付诸行动。”
“不不不,请务必一生都不要实现这么恐怖的梦想。”泽田纲吉有些强硬地抢过郑直手中的书将其放回书架上,拉着他走到散文类书架前,挑了一本《这个美丽的世界》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积极向上的书塞到郑直怀里,表情很是严肃,“这本书就算送吧。”
当泽田纲吉和郑直来到收银台的时候,收银员小雪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店员该说的欢迎词,而是“们使用了电话吧”。站前面的泽田纲吉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家书店里禁止使用手机么?可是没有手机啊。”
“哈?”听到这个答案,小雪怀疑地看着泽田纲吉,“所以的意思是说,们刚才是没有使用任何辅助工具就找到彼此的么?”她根本没想到真的会有打破这家书店的诅咒,之前她也遇到过好几对来挑战书店诅咒的,也的确有过两一起走出来的事,不过他们都是使用了手机联系或者gPs之类的工具。
小雪有些不友善的态度让郑直觉得其中有隐情,他对小雪露出个友善的微笑:“正确地来说,是泽田来找到的,当时还挑选要买的书。这个书店难道有什么灵异现象么,这里的结构的确是挺复杂的,可是也没有复杂到迷宫的地步啊。”
郑直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比泽田纲吉有说服力太多了,小雪一下就相信了郑直的话,为了不让他们产生对书店的误解,小雪一五一十地将书店从未有破解过的都市传说告诉他们。因为后面来了要结账的客,小雪才不得不结束了这个话题。郑直和泽田纲吉离开书店之后,郑直感慨道:“还以为这里是个普通的书店来着,以前来的时候都没听说过这个书店的都市传说么?”他们约定这家书店前见面的提议是泽田纲吉提出来的。
泽田纲吉摇摇头:“以前都是一个来买书,别也没和搭过话,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这家书店居然有这么神奇的都市传说。”
郑直看着一脸天然呆的泽田纲吉,这个家伙对的恶意非常敏感,但是对别的八卦态度就完全没自觉了。“想以后来书店买书的时候,一定要挑这个收银员不的时候来,否则肯定会被她追问到无话可说的。那个女,完全就是把们两个当成成功通关都市传说的情侣。”
“情侣?和么……”泽田纲吉回头看了一眼书店,那个收银员还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们,“可是们都是男生啊,怎么可能会是情侣。”
郑直沧桑地远目,其实宅男那一世和种马男那一世,他和泽田纲吉一样对同性恋这个群体完全没有概念。“等以后长大就知道了,同性恋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物。”
泽田纲吉条件反射的吐槽:“喂,年龄比还小吧……”虽然泽田纲吉对他们被误会是同性恋的事没什么感觉,不过男和男也是可以谈恋爱的这件事就像一颗种子一样埋了泽田纲吉的心里。
书店的奇遇就这么轻轻地揭了过去,郑直和泽田纲吉继续他们今天下午的行程——电玩城。虽然郑直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游戏机了,但Ko泽田纲吉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结果泽田纲吉被欺负得完全没有自信,抛弃竞技类游戏跑去玩打地鼠了,那模样真是让忍不住再多欺负他几次。
电玩城这种地方,们会变得比平时大胆许多,一个漂亮的妹子主动邀请了郑直用跳舞机PK舞蹈。郑直的这次舞蹈PK让旁边看着的泽田纲吉眼泪都笑出来了,他受的气全都烟消云散了。跳舞机疯狂模式之下郑直把所有的动作都连上了,可是无完,郑直跳舞的动作简直到了惨不忍睹的境界,虽然他连击上赢了妹子,可是观战的却没有一个觉得郑直获胜了,可偏偏郑直本却完全没有自己跳舞很烂的自觉。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转眼就来到了晚上的八点。郑直和泽田纲吉一家餐厅里饱餐一顿之后,郑直终于进入了今天约泽田纲吉出来的正题。“泽田,是来向道别的。”
对突如其来的道别宣言,泽田纲吉有些反应不过来,“诶?为什么这么突然……”
郑直频繁地和泽田纲吉见面的目的只有一个,引导泽田纲吉和泉此夜的关系正常发展,虽然他玩泽田纲吉的时候是挺开心的,不过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一直都是玩家——的气运值。所以泽田纲吉和泉此夜的关系步向正轨的时候,郑·渣·直就无情的抛弃泽田纲吉了,当然,他并没有蠢到暴露自己那点阴暗的心思。“和此夜的本家东京,并盛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既然此夜学校和大家的关系那么好,也该回东京去了。这是的电话号码,有事可以给打电话。”郑直将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交给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总不能阻止别回家,他仔细将纸条收好:“会给打电话的。”这个星期五的夜晚,对泽田纲吉来说快乐而伤感。
虽然泽田纲吉泉此夜和郑直的双重调.教之下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不过显然他们俩的调.教水准完全比不过那个叫做里包恩的第一杀手,约会结束的第二天,泽田纲吉的废材属性又犯了,他忘记放衣服口袋里的纸条取出来,被洗衣机翻搅过一通的纸条已经彻底看不清上头的字迹了。
***
郑直回到家时,他刚打开后门,一杯滚烫的热茶就朝着他的脸泼了过来。郑直条件反射地用泽田纲吉送给他的那本书把大部分的茶水挡掉,只有一点茶渍沾到了衣服上。那个泼茶水的男满脸横肉,他就是那个负责跟踪泽田纲吉工作却把这项工作推给郑直的。“哟,们护卫队最年轻的成员终于舍得回来了,之前跟踪泽田纲吉写出来的报告到底是什么狗.屎,害被泉小姐骂了,打算怎么赔?用的屁股么?”
边说着,男放下了搭桌上的双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将指关节掰得咯咯作响向郑直靠近,他的体型几乎是郑直的两倍,浑身的肌肉非常发达。男早就决定不会轻易放过郑直,他喊了护卫队的几个好友一起来参加这场游戏。
郑直将浸得半湿的书本单手抱胸前,就像握着圣经的神父那样,用悲悯的眼神看着狞笑的男:“毁掉了朋友送给的书,索要赔偿的是才对。已经玩腻了欺凌的游戏,该是时候让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了。”他轻轻将食指竖唇边,“们一会记得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还不想引来伊藤治也那个龟毛的家伙。”
站郑直对面的男吐了口唾沫,还想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