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说道:“喂,纲吉,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勇者吧。”
“什么勇者?”泽田纲吉下意识扶了一下有些下滑的小丑眼镜。
“没什么,那只是一个笑话。”郑直抹了下脸便恢复了皆川正直原本的模样,他伸手空中一握,蓝波那柄十年火箭炮凭空出现泽田纲吉眼前,郑直把炮口对准自己,“一会带着十年火箭炮逃跑吧,敌快要追过来了。把十年火箭炮还给蓝波的任务就交给了。”不给泽田纲吉反驳的机会,郑直扣下了火箭炮的扳机,他再一次当着泽田纲吉的面消失十年火箭炮的烟雾中,十年后的郑直依旧没能出现。
泽田纲吉的出现对郑直来说,就意味着他已经无路可退了。灵魂诅咒专家那边给出的结论是无法解决,这个时代的白兰又找不出解除诅咒的办法,现连杀死白兰来扭转未来的办法都因为泽田纲吉的出现而不得不放弃,郑直唯一还剩下的方法就是寄希望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和泉此夜的身份了,如果这最后一个方法都无法解开诅咒的话,就连郑直本都很难想象出来他会做出什么——
郑直来到十年后的时间非常巧合,就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那样,以最完美的姿态关键时刻登场。他的落脚是一个会议室,会议室里的很多,郑直认识的还挺多,泉此夜、泽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以及白兰。
白兰完全不顾现的诚有多严肃,拆开第三包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看着瘦削得厉害的郑直:“到底十年前做了什么,诅咒竟然已经侵蚀得这么厉害了。”
郑直都已经懒得对这个白兰生气了,他泽田纲吉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很自然地端起泽田纲吉面前的那杯茶喝了几口来解渴:“怎么使用的身体是自己的自由吧,倒是们几个,现这里做什么?”
“彭格列十代目和屠龙帮的首领都很可怕呢,他们联合起来逼问关于诅咒的事,也只能乖乖就范了。”白兰随意地说着,完全没有被胁迫的样。
泉此夜抽出鞭子狠狠甩过去,要不是白兰躲闪得及时,碎开的就不是桌椅而是他本了。“白兰,给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难得当事都出现了,不介意把答案再说一遍。”白兰比起他背后那群剑拔弩张的手下们,他的态度就随意多了,他从包装袋中取出一颗雪白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把玩。“小直,想知道诅咒的答案么?”
“当然,就是为此而来。”郑直把喝光的茶杯放回桌面,对战战兢兢站一旁的女仆示意加茶,这态度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一样。
白兰笑嘻嘻地说道:“因为小直实是太厉害了,如果有方法解除诅咒的话,肯定能够把方法给找出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玛雷指环上的灵魂绑定诅咒是不可解除的。从使用玛雷指环使用火炎能力的那一刻开始,的一半灵魂就已经绑定玛雷指环上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灵魂会一点点转移到玛雷指环上,缺失灵魂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活不长久的。”
郑直很自然地对为他倒茶的女仆道了声谢,他并没有像白兰想象中的那样抓狂,他取下一直挂脖子上的玛雷指环:“所以按的说法,这个就是的灵魂咯?”
白兰他的手下另找来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心情很好地点点头:“现里头已经有的十分之九的灵魂了,要把它还给么?”
“怎么会,好歹这也是的灵魂。”郑直用拇指摸索着指环上镶嵌着的宝石,“之前就想过一个解除诅咒的方法,原本是不打算用的,不过看来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兰好奇地张大了眼睛:“咦,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恩,知道的,一直嫌弃这个指环上的翅膀装饰很丑。”
“该不会是想把指环拆碎吧,没用的,这样做的话诅咒的确会被破坏,但是被转移到指环上的灵魂依旧会四分五裂地附指环碎片上无法保持完整,那样做的话还不如让诅咒顺利完成。”
“能破坏诅咒那就足够了。”郑直对面露担忧看着他的泽田纲吉露出个微笑,用力掰下了玛雷指环的双翼,像吃糖果一样把它们扔进嘴里,“把灵魂碎片都吃下肚子的话,那的灵魂不就能保持完整了吗?”
白兰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奇葩的解决方法,他用奇异的眼神看着郑直:“果然很棒。”
郑直皱着眉头没去管白兰,当玛雷指环被破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直接从灵魂上感觉到疼痛。既然已经开始,那么这个粗暴的无保障的方法只能继续下去。他将雾属性宝石放入嘴里,狠狠地将其咬碎,宝石的碎片划破口腔内壁,腥甜的血液溢满了口腔,最后再将指环的主体部分也给蹲下肚子之后,他再次把泽田纲吉面前的那杯茶给喝干净。“谢谢款待,这样的灵魂就完整了。”
“虽然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解开诅咒,不过,承认,这场游戏是输了。”白兰将还剩下一半的放到桌上,“玩得很开心哦,谢谢,小直。”
郑直瞟了一眼时钟,快到回去的时间了。他将自己窝柔软的皮纸椅子里,对泉此夜和泽田纲吉说道:“很抱歉给们添了那么多麻烦,该回去了。再见……”
***
郑直回到十年前的时候,双腿一软扑倒下来,将灵魂切成碎片的痛楚不是一般能承受的,而他粗暴的行为也让他还剩三天的生命一下子就缩短到几分钟,他已经快要死了。郑直闭上眼等着摔倒地面上,可是他没有等到摔倒的疼痛,而是落一个温暖的怀抱。泽田纲吉的额上燃烧着耀眼火炎,他稳稳地搂住了郑直的身体。
原来郑直去了十年后的世界之后,泽田纲吉并没有从电话亭这里离开,他固执地要等郑直回来。后来彭格列的和追杀郑直的一同赶到,泉此夜和里包恩也来了。现双方势力正对峙中,保险起见,泽田纲吉也激发了死气之炎。
郑直轻轻攀着泽田纲吉的肩头,向周围看去,一下就想明白了现的情况。他将脑袋靠泽田纲吉的怀里,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抱歉啊,又给们添麻烦了。要不去演一出戏,让他们认为是控制着让自杀的,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用。”泽田纲吉直接拒绝了郑直。
郑直咳出一口血:“真是无情啊,只是不想连累们而已,连最后的遗愿也不让完成。”
泽田纲吉抱着郑直坐到了地上,看着他的眼神温柔而哀伤:“正直,无情的那个是吧。如果不追过来的话,是不是连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知道么,喜欢,很喜欢……”
“……”郑直现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迷迷糊糊地听着泽田纲吉的话。
“喜欢,所以不会把交给别的。”泽田纲吉低下头,郑直的唇上落下一个唇面贴着唇面的轻吻,他的嘴角被郑直咳出的血液染成了血红。
郑直第一次被这种根本算不上是真正接吻的亲吻给烫伤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喜欢这种感情带来的悲伤能够炙热得把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