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秋丽在经历了顾诚谦的事情之后,完完全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以前的冷冽和雷厉风行,现在的钟秋丽,过分的敏感,过分的小心,生怕自己的一个意外,就会碰触到别人的雷点。对于这样的钟秋丽,宋子言看在眼睛里面,却疼在心里面。
宋子言知道钟秋丽心里并没有放弃顾诚谦,所以当知道恒天集团近期要举办酒会的时候,于是便将这次机会留给了钟秋丽。
恒天集团的酒会。
果不其然,钟秋丽和顾诚谦在酒会上打了个照面。钟秋丽本想大大方方的按照宋子言说的那般上前打个招呼,可是见到顾诚谦语气淡然的说了句,“宋小姐,钟小姐,你们来了。”
这让钟秋丽的心里十分的挫败。顾诚谦称呼她为钟小姐,仿佛自己和钟秋丽一点交往过的痕迹也没有。宋子言在旁陪着钟秋丽,她原本是出于好心,但是见到这般情景,才明白,原来钟秋丽和顾诚谦之间的感情,竟然冷淡到这个地步。
所以,宋子言心里面有些后悔,她早知道就不应该将钟秋丽带来宴会。让钟秋丽经历今天的事情,就和在她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这一场酒会,任瑶也有出席,任瑶带的舞伴,是她的学长,高级督察雷哲。
徐威见到他们人,认出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的男人,心里面十分的不是滋味。脸上明显是不高兴,于是便草草的和顾诚谦说自己在这里闷得慌,便找个角落躲起来了。
而顾诚谦呢,却是一脸冷淡。但是在这冷淡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颗汹涌澎湃,难以抑制的心。
顾诚谦淡定的和任瑶,和雷哲打招呼,像是熟悉的老朋友一样,“小瑶,雷先生,你们来了。”顾诚谦礼貌的上前打招呼,体现出东道主的霸气和绅士。
雷哲自然是听任瑶提起过这个前男友的,所以面对顾诚谦,雷哲是一点也毫不怯场,礼貌而得体的伸出右手和顾诚谦握手,“你好。顾先生。”
顾诚谦见到雷哲,不可避免的想起来那年,任瑶和自己分手的那天,瑟瑟寒冷的北风之中,就是雷哲将任瑶带走的。那时候,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他们的顾诚谦,其实内心是十分心痛的。.
如果现在能够让顾诚谦重新选择,顾诚谦是一定不会放手的。但是当时顾诚谦的母亲因为赌博欠下了高额赌债,如果没有任冲给于自己的那一笔巨大的资金,恐怕顾诚谦会为了赌债奋斗到天荒地老。恐怕很难有熬出头的日子,更不用说能够有今天的成就。
其实话说回来,这世界是很公平的。上天规定谁该经历什么事情,上天规定谁不能做什么,都是有一定定数的。
顾诚谦想到这里,注视任瑶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伤怀和感伤。任瑶,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顾诚谦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所以在和两个人错身而过之后,却又不甘心似的,回过头,打量着手挽手走进宴会的两个人,心里面千般苦万般痛,不是滋味。
而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钟秋丽撞进了眼睛里面,钟秋丽眼眶湿润的问身边的宋子言,“子言,和任瑶比起来,我真的一无是处吗?”
宋子言道,“怎么会?只不过是有些人没有欣赏到你的好。”
钟秋丽相信宋子言的话的,但是心里面突然有一种,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等得到那个爱自己的人出现。
以前在电影院的时候,记住过这样的一句话。那句话,钟秋丽一度记到了现在。“你要相信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你的爱人,他一定会穿越这个世界上汹涌着的人群怀着一颗用力跳动的心脏走向你。捧着满腔的热和目光里沉甸甸的爱,他一定会找到你的。你要等。”
这样文艺而又干净的爱情,钟秋丽一直在等,遇到顾诚谦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等到了,但是自己却在满心欢喜中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你说,这样的钟秋丽,还有继续相信爱情的能力吗?
钟秋丽对宋子言说自己不想去参加宴会了,宋子言理解她,于是便让她先回去了。
午间宴会,子言孤身一人出席,但是并没有看到司徒国力。于是便找了个机会问起徐威。
徐威听到宋子言在关心司徒国力,心里面十分的诧异,但是也为司徒国力感到开心,于是便十分坦诚的告诉了宋子言,道,“司徒今天患了重感冒,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公司了,所以这次宴会,也是我和诚谦过来的他,他没有出席。.”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徐威。”
徐威见到宋子言如此的关心司徒国力,虽然知道此刻宋子言是严柏朗的未婚妻,是徐威还是觉着司徒国力为宋子言做了那么多事情,宋子言还是有知情的权利,所以,徐威便多嘴的对宋子言说,“子言,其实,司徒心里面还是很关心你的。他心里面还是没有放下你,前几天为给司徒国力介绍女生,本想着让他尝试着去和其他女人谈恋爱,但是司徒却是一根筋,不愿意给别人机会。我们都能够看得出来,司徒心里面只有你,还没有放下呢。”
宋子言诧异,原来,上次见到司徒国力和一个女人在吃饭的场景,并不是他的女朋友啊。
徐威继续道,“子言,司徒这几天身体不好,我认为很有可能和司徒最近的心情有关系,所以,如果你能去看看他,和他说会话,我想这对司徒的身体会有帮助。”
“我知道,待会我就打电话慰问。”宋子言答应。
宋子言了解了司徒国力的事情之后,便在午宴结束后给司徒国力拨去了电话,司徒国力很快就接起来,宋子言听着听筒里的声音,便知道十分的严重,“司徒,我刚刚听徐威说你感冒了,怎么样,现在感觉舒服了吗?”
司徒国力咳嗽了两声,并不是故意的,他已经连续咳嗽了三天了,就算是吃了再多的药,也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子言,我已经,咳咳,好多了。”
宋子言听到司徒国力此刻的声音,心里面慢慢的都是些心疼,“司徒,你吃药了吗?家里的阿姨还在吗?你让她给你煮一锅姜汤,然后你喝了后再被窝里睡一觉,去去寒。”
司徒国力答应,“子言,谢谢你,我自己会注意的。阿姨今天请假回家了,待会我吃了药之后自己就去煮上姜汤,你不用担心了,我没事。”
他生病了,一个人在家?宋子言担心他,担心司徒国力照顾不好自己,“那你现在吃饭了吗?”
司徒国力实话说,“还没,我不饿,睡下就好。”
“这怎么行呢,司徒,你是病人,应该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司徒,你在家等我一会,宴会结束后,我过去看你。”
宋子言心里面记挂着司徒国力的身体,所以宴会一结束,自己就立马离开,去买了热粥和营养餐,这才去了司徒国力的家里。
司徒国力在沙发上坐着,头脑有些犯困,门铃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司徒国力忙不迭的站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宋子言,心里面开心。“子言,你来了。”
宋子言点点头,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给他看,“司徒,你现在怎么样身体感觉好点了吗?我给你买了米粥和菜,我先去厨房给你热一下,一会就可以吃了。”
司徒国力心里面一暖,于是便捣捣头,答应,“好。谢谢你,子言。”
宋子言微笑,“我们还需要那么客气吗?”
司徒国力认得这家粥店,从宴会的举办地到司徒国力的公寓,其实并不能够经过这家粥店,所以,足以见得,宋子言为了买到司徒国力爱喝的米粥,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