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就受到陆涛的电话。
“怎么样,看到了吗?感觉如何?”
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得出陆涛得意忘形的嘴脸。
“真可惜,连你的孩子思雅也不要了,你好可怜啊!”
手机安静了几秒,陆涛始终听不到我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愣了一下,等待我的回话。
“你说完了?”
孩子不进无福之门,就让他选择另一个好的家庭出生。
“你和柳思雅其实好般配,一个小人得志,一个狼心狗肺。”
“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锁死在一起,以后别出去害人。”
“我反而还要感谢你,捡了我不要的破鞋穿,我正愁着怎么丢,你就出现了。”
陆涛听完后,不怒反笑道:“哈哈,你以为这样骂回来就让自己好受了?”
“事实已定,我不仅得到柳思雅,还能拥有你创下的财富,你辛苦半辈子的东西,我轻而易举地就得到。”
原来他的这么自信,以为哄得柳思雅开心就能得到盛寒集团。
放了手机后,我向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陆涛是什么德行,没有人比我知道,我虽是隐退,但商业场上的事可是一件也没少知道。
他在国外混不下去,欠下一大笔屁股债,才会跑回国来找柳思雅叙情怀旧。
他在巅峰时能抛弃柳思雅,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爱她。
我让朋友去调查,查到有用价值能击垮柳思雅就好。
做好一切事情后,额头上还传来一股疼痛,才知道守伤的微置还没包扎。
打车去了医院,没想到会在走廊看到柳思雅与陆涛。
她在见到我,就立刻冲我撒气。
“我们的孩子没了,就是因为你跑来闹事,让我心烦意乱,才动手术胎气。”
“现在满意了吗?”
我看着颠倒黑白,冤枉我的柳思雅,竟不知这女人原来有两副面孔。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或许被蒙在鼓里受骗,说不定还会内疚,放下身段继续哄她开心。
“下次诬陷别人之前,麻烦把你的脖子给捂好,别露出余欢后的痕迹被人看到。”
“孩子是怎么没的,你比谁更能明白。”
突然间,我失去和她聊天的兴趣,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
恨不得和柳思雅说几个小时都不会腻。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吗?”
“诬陷我跟别人偷情吗?”